听着身旁那一声声不安的柔音,赵佑离收起一身暴力情绪,“本王没事,只是在思考。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赵佑离轻抚着她的发丝,“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本王都会保护好你们母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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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翠居后院的苍梧斋。
名满京城的鸣翠居,其实就是供给文人雅士举办诗会,平日里用来附庸风雅的地方。
只不过这里分前后两院,前院专供男子使用,后院只供女子。
这个苍梧斋就是女子诗社的一个雅间,在院子最内,很少有人到此。
身着缎地绣花百鸟裙,头戴镂空雕花串珠钗,满身华贵、趾高气扬的梁若晴就这样被一个月白男装锦袍的女子一巴掌扇倒在地。
“你个贱婢,竟然敢打我!”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脸上的掌痕,梁若晴瞪大眼珠子盯着她,难以置信道,“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那女子收回巴掌,还嫌弃地拿着帕子擦了手,这才搭理她,“凭你的无知暴露了少主,凭你的愚蠢给别人惹来了麻烦!才一巴掌而已,嚎什么!”
由于梁若晴私下刺杀宴王妃楚涵嫣一事,引得各路人马暗中调查。
这事若是梁若晴自己动的手也就罢了,她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假借陈静瑶的名义着人去做的。
楚涵嫣受伤一事,宴王府的暗卫几乎出动了大半,这还不算他们私下请的江湖帮派共同暗查。
陈静瑶派属下来警告梁若晴,不要再惹是非,若是再出问题,就别怪她不顾亲情。
只不过派来的这位属下平时管着手上不少人,脾气也暴,对梁若晴这样只会坏事的人丝毫不客气,直接以暴制暴。
本来梁若晴被约出来见面,还想羞辱他们一番。这群号称能力强的精锐连个楚涵嫣都杀不死,还想趁机复国,闹什么笑话。
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就被人扇倒在地。
“你胡说!”梁若晴高声反驳,“你就是见不得表姐对我亲切,你就是嫉妒心作祟,你嫉妒我有着皇室血统!”
“哼!”女子睥睨,想看一只蝼蚁一般蔑视着她:“你觉得就凭你这样的,值得我嫉妒?”
“回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女子指了指她那张肿高了的脸,讪笑道:“除了你这张脸勉强还能诱`惑那个蠢王爷,你说说你身上包括你的脑子,哪一点值得别人嫉妒?我就是嫉妒少主怀里的那只狗,也比嫉妒你有用吧。起码那只狗还能听得懂少主的吩咐,没事逗少主开心。”
“就连狗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