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管理严格,很少有机会与其他人交流。不是被训练,就是被训斥,哪来的机会与人交流。
“那总有你认得的人吧,他们都去了哪里?”
“她们应该和奴婢一样,被安排在了王公大臣的府邸。”鱼儿低头回复,“因为我们都是学艺不精被淘汰的,所以只能做些粗使的活。”
在梁若晴的逼问下,鱼儿透露了一些“嗜血”底层的活动情况。其实,鱼儿是有隐瞒的,就像在她们所在的鸣翠居里就有她的伙伴。可这都是保密的,打死不能外露的事。
因为她们从小就被要求无论发生何事,都要装作不认得。就是遇上脸熟的,决不能多看一眼,更不能与对方交谈。
一旦有交流就容易暴露对方,哪怕是遇上了危险,哪怕你要死了,也不得求救。
原来是这个组织里的女孩子从小就被要求苦练琴棋书画,懂四书通六艺,像鱼儿这样的之所以送来给她当丫鬟,就是因为学无所成,难当大任。
正因如此,这样的丫鬟并不知道组织的内情,即使被发现,也不会牵扯到谁,因为她上级的身份,她根本不会知道。
城北山脚下的凉亭。
“办好了?”
问话人是亭子里坐着的那个身穿藕色绣金线银边蜀锦披风的姑娘。
而回话之人便是刚刚在鸣翠居打了梁若晴的那名女子,也就是鱼儿口中的侍长。
“是,属下已经警告过梁若晴。”
她正低头向亭中人汇报着。
亭子里的姑娘看上去刚及笄的年纪,秋水剪瞳,肤若凝脂,宛若画中走出一般。
“怎么说她也算是靳氏血脉,虽然蠢得要死,但你也别把她玩没了。”那姑娘嘱咐着,“睿王那边还得靠着她盯着呢。”
“少主,明明您才是皇族后裔,她算什么,竟敢跟您以表姐妹相称?”
原来这姑娘便是陈静瑶,若是楚涵嫣见到她的真面目,绝对会以为繁王娶她做皇后是因着她的美貌。
“外婆不是说了,她娘是外婆从远房抱养来的?既是远房,那也就是靳氏后人了,且这些年孙氏也算替我娘进了孝道。最近睿王府那边还需要她,给她点甜头又有何妨。”
“可是少主……”
陈静瑶抬手打断了她,“锦彤,我娘有消息吗?”
这女子名唤锦彤,不仅是当初训练鱼儿那些人的侍长,还是陈静瑶身边的得利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