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认错人了。”
陈知垂死挣扎。
“怎么可能?主人手里不是拿着行潜剑吗?”
“……”
“哈哈哈哈——”马卿爻的笑声总是很独特,“其实陈知是你主人的徒弟。”
“啊?”步开心摸不着头脑,“徒弟?”
马卿爻丝毫不在意自己房顶被掀开了的事,“是啊,难道你不认识吗?作为江炼的亲信,应该知道他收徒弟这件事吧。”
步开心很老实地回答:“我不知道,我很久没见到主人了。”
而陈知很意外,他意外一向喜欢搞事情的马卿爻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帮他说话。
“这么说,你也不知晓江炼在何处了?”马卿爻道。
步开心烦恼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暴露的,你们这些人都想害我主人!”
成裕安冷笑一声,“由不得你。”
话说,剑鸣声已轰然响起。
陈知并不打算参战,所以趁势他想悄悄溜走,奈何下一刻马卿爻笑眯眯抓住了他的手,“聊聊?”
……
面前摆着一壶精酿的酒,陈知不禁轻轻皱眉,不知道这马大夫又想干什么。
“心情可平静下来了?”
陈知抬眼,马卿爻淡然地拿起一个杯子,酒水入杯的声音叮地敲打在陈知心上,“你说什么?”
马卿爻摇摇头,把酒杯递给他,笑容亲切,“我曾想过和一个人把酒言欢,安静度日。”
陈知眉头倏然一跳,接酒的手就那么僵住了,什么鬼?
怎么突然跳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上了?
“可那个人从来不会看我一眼,更不会注意到我。”
陈知握着酒没喝,他没听过马卿爻用这种无奈的语气说过话,对方一向是以游刃有余,笑看风云的态度面对其他人,好像什么都不能真正提起他的兴趣。
“哦,卑微的暗恋。”陈知一针见血。
马卿爻意外地扫他一眼,复而又敛下眉,“……”
陈知一副见鬼的模样,不会吧,他还真猜对了不成?
可怕得很!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内心尴尬的陈知试着开口,“我要走了。”
“喝完这杯酒再走吧。”马卿爻笑着,竟然不阻拦。
陈知狐疑:“为什么一定要喝酒?”
马卿爻挑眉:“你以为里面下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