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裕安霎时神色难看,“他这么相信你?”
马卿爻叹道:“当时在你怀疑他与江炼有关的时候,陈知曾一本正经地说他就是江炼,还问我信吗?”
“那时我真是被他吓住了,没敢吭声呢。”
成裕安一脸嫌弃。
活了这么久,他还真没见过有能把马卿爻这个笑面大夫吓到的东西。
可想而知对方是在胡说八道。
“裕安现在这么问我,可是不久前,陈知也对你说了类似的话?”
突然犀利的问话,致使成裕安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马卿爻反倒又笑了一下,“不知还有谁听他这么说过呢。”
话落,背后隐约传来一阵动静,成裕安的目光越过去,马卿爻也好奇地回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靳狱正站在那里。
“知、知知——”
“你倒是敏感。”马卿爻道,“光是听见名字都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靳狱。”
成裕安忽然出声,“你可知陈知为何抛弃你?”
靳狱的目光停滞,眸中一点光芒也无。
难得的,马卿爻也没有再开口啰嗦下去。
“因为——”成裕安的语调很慢。
“!”
然而不等他说完,面前的靳狱忽然神色一变,即使身体虚弱带着伤势,整个人也像活过来似的,脚步如飞似的冲了出去。
马卿爻在后大喊:“多多留意伤口啊!”
成裕安:“……”想杀人。
“哈哈哈哈哈——”安静下来过后,马卿爻嘲笑好友,“要是裕安你动作快点,再坦诚点,也许事情会有所不同。”
成裕安以为马大夫在说刚才那件事,“哼,本想劝诫那赤乙剑一番——”
马卿爻眯眼一笑,却是不说更多。
——
在成裕安面前装过深沉逼之后,陈知本来想直接离开峻尤门,可是……游戏的无效区域让走到一半的他停下了脚步,并且赶着他又回到了后山小竹屋。
搞什么鬼。
虽然郁闷,但已经明白游戏尿性的陈知心里知道,接下来他肯定是要与什么人相见。
……该不会是和赵敬的鬼魂吧。
这么想着,背后一阵凉意,陈知赶紧念了几声阿弥陀佛,沉心静气。
不知待了多长时间,久到日落西山,黄昏的余晖透过竹叶洒在地面,一片炫目。
陈知紧绷的神经倏然被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扯断。
他睁眼,猛然回过头。
脸色苍白的靳狱就站在离他几丈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