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参加聚会时,会专门挑一些比较正式的才带姬笑笑一起去,去了没几次,白兴腾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那些聚会上有不少身家比他更好的,没几天他听到朋友说,看到姬笑笑和别人一起去约会了。
当时白兴腾都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姬笑笑选出来往更高层次爬的跳板!
姬笑笑的新男友正好是他们家公司合作方老总的小儿子,那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他不想忍这口气,但是没办法,忍不了也得忍,从此也没有和姬笑笑联系过。
“我们分手一周后,听说她就搬去跟新男友同居了,我被带了绿帽子,总不能还老关心她的事儿给自己添堵吧?”
“我半个多月都没看见过她,我们俩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在一个会所里,我们哥几个一起去给一位叔叔过生日,她好像是陪着新男友在那里玩儿,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她趴在我们门口往里看,还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
“我当时就在想,她八成对我余情未了,是不是被逼着和我分了手,又没法说又舍不得我,才为了看我一眼扒门缝。结果问她她却说跟我屁关系没有,人就是见那个叔叔过生日,想起了去世已久的老父亲而已。”
说到这里白兴腾这个心大的也还是有些气愤,他就谈了个恋爱,被劈腿也就算了,怎么还就摊上这么个事儿了!
老太太打断他,问:“你们那天,是不是七月十五?”
白兴腾眯眼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像就是,鬼节嘛,那个叔的生日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老太太道,“就是那天晚上笑笑连夜回家了,可惜还是没赶回来。”
“啊?这、她是那天晚上走的?我也不知道啊,我那些个朋友也都不关心这事儿。”他们圈子里交个男朋友女朋友,耍上两三天就谁也不认识谁了,对于前任他们向来是不会回头看上一眼。
祁禹秋听完,问老太太:“那你女儿另外四分之一的图腾在谁的身上?”
“我……找不到,找不到啊,整个魝城我都走遍了。”老太太叹了口气,脸色迅速萎靡下来。
“那会不会跟她男朋友有关?”白兴腾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开始拉人下水。
老太太摇摇头:“不是,我去看过他,他身上并没有图腾的痕迹。”
白兴腾十分可惜的啊了一声。
几人沉默下来,俱是看着白兴腾,很恨不得再从他脑子里扒出些有用的信息。
“哎,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不是刚把你送病房去吗?你是真不想要自己的腿了?”护士的斥责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祁禹秋朝常先见示意,常先见打开办公室的门,刚刚在走廊里遇到的护士正站在门口,皱眉对着门右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