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怎么这么没用!”
“你快放开我,放开我!老子是白兴腾,是白家的独苗苗,你敢伤害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青年听到她叹气,更加害怕,疯狂大喊道。
老太太移开视线看向别处,远处的路灯连成一条线,越发的寂寥。
“我的笑笑啊,你到底在哪啊。”她喃喃自语道。
说完她把青年挂在自己的拐杖上,蹒跚着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
祁禹秋接到刘昊电话的时候,正在陪唐老夫人下象棋,老夫人看起来温温柔柔,落子却是杀伐果断,把祁禹秋逼得连连败退,最后只能无奈认输。
“姜还是老的辣。”祁禹秋朝老太太比了个大拇指。
老太太带着些小得意挽了挽头发,摆手道:“都是我家先生教得好呀,有时间你和他下一局,他比我可厉害多了。”
祁禹秋一不小心被塞了口狗粮,噎得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便听到了放在旁边的手机在响。
他接了电话,刘昊道:“祁先生,有生意来了。”
祁禹秋一听精神振奋:“你先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是莫军带过来的人。”
下午两点多,莫军带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找上门来,男人姓白,叫白成业,白成业来了之后便十分焦急的求他们救救自己的儿子。
白成业说他儿子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早上阿姨去叫他起来吃饭,却发现他突然傻了,像只狗一样缩在卧室角落里,不让人靠近,不管是谁,只要一靠近他他便一直汪汪叫,还往人身上扑。
祁禹秋奇了,道:“莫军带来的?他不是玄学协会的人吗,怎么把人带我们这里来了,听这意思那姓白的小子像是得了失魂症,他们不至于连叫魂儿都不会吧。”
此时电话那头响起一阵悉索声,然后再传出来的便是莫军的声音,他道:“祁先生,招魂我们自然也会,可是难就难在,这魂在哪儿我们都找不到啊,什么办法都试了,连方向都没有。”
那小子只丢了一魂一魄,按理说应该很好找,招魂铃一响,他丢的魂只要在一定范围内都能返回,但是他们把铃铛都快摇散架了,也没能找出来这小子在哪里。
“那行,你们等一下,我这边很快就完了,五点钟我会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