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对蔚绝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妈妈,救救我们的妈妈……”
“你,你胡说什么!”
蔚绝以为他在胡说八道,秦望也惊讶地看向这个孩子。
“我知道你可以,我听到了,只有你能救妈妈,求求你救救妈妈。”
小孩终于哭出来,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从来没这么委屈,这么疼过,为了救妈妈,他一路强忍着,哪怕再疼再累,哪怕这个人再怎么凶他,可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了。
“拿给楚樛,不要告诉这件事。”蔚绝将早点塞给秦望,让他离开。
秦望无奈朝回走,十年来他可是领略过这个小祖宗有多固执,就从楚少的称呼上就能看出,从不叫哥哥,楚樛楚樛的叫,连楚少都要妥协。
“你叫什么名字?”等秦望走远了,蔚绝才开始询问小孩。
“我叫蔚然。”发现蔚绝没走,蔚然连忙认真回答,生怕他扔下自己就走,酸疼的腿脚再也跟不上他了。
听到小孩的名字,蔚绝皱起了眉头。蔚然,蔚家。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买早点?”
“爷爷说的,爷爷说你每天早上都会去那里。”所以他天没亮就站在那里等他。
“我没有妈妈,你回去吧,如果是生病就去找医生,如果是感染丧失病毒就去注射抑制剂。”
蔚绝不顾小孩又要哭的表情,转身离开,他确实没有妈妈,他没有爸妈,只有一个义父,只有一个楚樛。
太久远的事他已经记不清,楚樛也不想自己去回忆那段时光,如果他有一个蔚家的爸爸妈妈,当时自己又怎么会被送到研究院呢,所以他没有爸爸妈妈。
朝前走了一段,发现小孩还在缓慢跟着自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蔚绝烦躁地转身将他提起来,朝观察区门口走去。
感觉到门口处有人在暗中观察,蔚绝突然停下脚步。
“今天不成功,明天还会来是不是,你不来还会有其他人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