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洪魁不也说过,在战乱那个年代,祖上走失了吗?
会不会,本来就是一家呢。
“朵朵爸爸亲家那一脉,是B市的楚家。”冯蓉说,“你爷爷奶奶没有隐瞒你爸爸的身世,但你爸爸没有去B市认亲。他说养恩大于生恩,养父母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所以,他的身世,也没有告诉你。既然都不去和B市的楚家攀关系了,也就没有必要说出来。现在说到这里,我才顺嘴提提。不过A和B市相隔千里远,恐怕不会是一脉吧。”
“不管是不是一脉,我真正的血脉是姓楚的,那我和诺诺也算是有缘啊。”羽朵朵很开心的说,“诺诺,你比我大几个月,你就是我姐了,你愿不愿意呀。”
“我当然愿意。”楚诺诺挽起羽朵朵的手臂,“阿姨,改天,我带你们去见我的爷爷奶奶。朵朵和我们楚家是不是一脉还难说,指不定还有些渊源。因为,我们也不土生土长的A市人,战乱的时候,流离到了这里的。”
“这样啊,那倒可以叙叙。”冯蓉说。
正说得热闹,斜上方一桌,突然传来喝骂声。
“长眼睛没有呀,汤往哪时放呢,都倒身上啦,知道这衣服是真丝的不,现在全毁了,你赔吗?”一个妇女正对着一个服务生谩骂。
那服务生低着头在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呀,还好这是秋天,要是夏天,你这汤还不烫死我。但我的衣服毁了呀,你说怎么办!”中年妇女不打算这么算了的口吻。
小服务员一时没作声。
这时,店长走过来做工作,解围:“这位女士,真是不好意思,首先菜品我们给你们打贵宾折。还有这件衣服的干洗费,她会赔偿给你。她也只是一个小服务员,如果要她赔全件衣服,恐怕她有些吃力。”
经过店长劝解,那中年妇女才同意这么解决。
店长拉着那小服务员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数落了她几句,让她小心些。
小服务朝洗手间的方向离开,好像是去洗手,她的手上也沾上了油汤。
楚诺诺看着小服务员的背影,眸光深深的,有些难以置信的光芒。
“诺诺,吃菜。”冯蓉给她挟菜。
楚诺诺笑笑说:“阿姨,朵朵,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她起身离开。
洗手间外的洗手台前,那个服务员洗完手,正在抽纸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