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床上叶思远还趴着,因为后背的伤,秦依依不敢给他穿上衣服,只能拿着被子盖上去。
秦依依手里拿着两粒胶囊,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叶思远,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上,轻声喊道:“思远,醒醒,你把退烧药吃了好不好?”
叶思远烧的意识全无,一动不动的靠在她身上,秦依依将药硬是塞进了他的嘴里,他也不知道往下咽,小心喂给他的水也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秦依依拿着纸巾把他嘴角水迹擦干,看见他喉结都不动,急得都快疯了。
“思远,你吃药好不好?你只要吃药了才能退烧,你听话把药咽下去好吗?”
叶思远重度昏睡着,压根就没有了意识,一开始还低喃着话语,此刻也不说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气息都变得薄弱。
秦依依没有办法,只能将他平放着躺在床上,拿着水杯自己喝了一大口水,手掐住叶思远的嘴,强迫他微微张开嘴,然后将水度过去给他,强迫他将口中的水和药一起咽下去。
听见叶思远咕噜一声,将水给咽了下去,秦依依高高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些。
为了保险起见,她又连着喝了几口水,以同样的方式度过去给叶思远,确保他能把药咽下去。
喂了叶思远吃下了退烧药,接下来就是给他处理伤口,让他背面朝上的躺在床上,看着他背部纵横交错的伤痕,她拿着酒精棉的手微微颤抖着,都不敢落在他背后上。
最后咬紧牙关,秦依依还是强迫自己拿着酒精棉给叶思远消毒,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口。
酒精一碰到伤口,叶思远身体就无意识的跟着哆嗦一下,秦依依没有办法,明知道他会疼,可还是得消毒,然后上药。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给叶思远消毒完之后,叶思远额头布满了细碎的汗珠,秦依依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叶思远是疼的,她是紧张的。
拿过外伤用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叶思远背后的伤口上,上好了药,秦依依又是出了一声的冷汗。
给叶思远上好药,秦依依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一如刚才的滚烫,一点都没有退烧的迹象。
她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药吃得对不对,也不知道他这高烧是感冒还有因为背后的伤口引起的。
可她根本没有办法外出,也没有办法联系到屋外的人,只能无奈又焦急的等着。
叶思远将药吃下去过去了两个小时,没有温度计测量体温,只能凭借影响去摸他额头,感觉他体温一直都没下降。
“这可怎么办,要是一直不退烧,这样一直烧下去可不行。”
秦依依想去拿冰来给叶思远冰敷,屋里跳闸停电了,冰箱也没有电,一整晚冰箱里的冰块早就融化了。
不过好在天气够冷,将毛巾打湿了,用保鲜袋装起来,在隔着一条毛巾放在叶思远额头上也有一样的效果。
不过由于天气太冷了,她也不敢一直给他冰敷降温,怕会适得其反。
冰敷了一阵子之后,叶思远的体温稍微有所下降,秦依依就不在给他冰敷,而是下到了一楼的厨房,准备煮点东西让叶思远吃下,而她自己忐忑了一早上,也滴水未进,也饿了。
屋里停电了,很多电磁炉电饭锅不能用,但好在还有天然气,可以用天然气来煮白粥。
凭借记忆中叶思远煮饭的步骤,将米洗干净了,放在锅里就开始煮,秦依依拿捏不准该放多少水来煮着,就觉得多多益善,省的一会儿煮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