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无情见状,伸出指节分明的右手,稳稳地压住贺梅辛的双手,低声道:“贺护法,别乱动。乖。”
接着,伸出左手,轻巧地帮贺梅辛解开衣带。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来。
谁知,贺梅辛仍不罢休,两腿一踢,一左一右甩掉了两只靴子。道:“热……”
司空无情摸了摸他身上的单衣,笑眯眯地伏在他耳边,道:“贺护法,再脱,里面可就没有东西了。”
贺梅辛摇了摇头,认真道:“不,有的。”
司空无情挑了挑眉,又好笑又好奇地问道:“哦?有什么?”
贺梅辛反手拉住司空无情压在他上面的手,一路拽到自己胸前,将司空无情的手稳稳放在自己胸口上,道:“有的,你摸。”
“咚咚,咚咚,咚咚”。
是贺梅辛的心跳。
司空无情轻声耳语道:“贺护法,为何……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我们曾一同经历过许多事情。今日‘受伤’、逛街、梅花酥酪、烟花,还有现在的此情此景,都让我觉得熟悉无比,仿佛我们曾经也全都经历过一遍。贺护法,你说,我是不是醉了?”
贺梅辛朦胧的神智中,突然灌注一片温暖的清明。
……原来在幻境里,司空少主也没有忘却。
贺梅辛紧握着他的手,真诚道:“少主,你没醉。”
司空无情道:“嗯?”
贺梅辛道:“是我醉了。”
忽然,贺梅辛蓦地从枕头上抬起一点点身子,如蜻蜓点水般吻向司空无情的薄唇。
吻毕,面不改色地道:“你看。我醉了。”
司空无情只觉一怀暖香向他袭来,一个温温热热的人环抱住他,不愿撒手。
一瞬间,他竟莫名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激动与欣慰。
他一时动情,满心满眼里都是这个人。
司空无情微微低头,亲吻他的额头,道:“我也醉了。”
红帐里,二人倒在床上。
香炉袅袅,红烛昏昏。
不知过了许久,忽然,贺梅辛脱在床上的衣袍间发出隐隐光亮。
贺梅辛醉意已解大半,他伸手摸向光亮处,是一张传音符,上面符纹燃着光晕。
贺梅辛双指一点,掐出一个咒诀,传音符内立即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