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我责备他,因为他监视我。”
“然后呢?”
“没什么了。他说我不像做儿子应该的那样尊重他。谢谢你今天提醒我这事。”
梅格雷宽慰地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加莱太太出现了,依然显得那么高贵,脖子上挂粉一条由三排没有磨光的大宝石傲的项链。
“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她问,一脚从这个人看到另一个人,“你为什么不叫我,亨利,”
女佣敲敲门,走了进来:“室内装演商来了,来搬帷幔。”
“盯着他们点儿。”
“我来了解一些情况,我认为这对发现罪犯至关重要!”梅格雷说,声音变得有点过乎冷谈,“当然,眼下这个时刻,如你儿子说的,并不非常合适。但是每托延个小时,凶手也更难落网。”
他看看亨利,亨利看起来仍然那么忧郁。
“你嫁给埃米尔·加莱时,你自己是不是有钱?”
她微傲挺了挺身子,带着含有自豪的颤音说:“我是奥古斯特·普尔让的女儿……”
“请原谅,但是……”
“最后一位波旁王子已故的秘书,正统王朝拥护者的报纸《太阳报》的编辑……我父亲把他每一铜板都用在出版这份报纸上了。这是一项真正的事业……”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活着吗?”
“我想有吧。自从我结婚后没见过他们。”
“他们是否劝你不要嫁给他?”
“我刚才的话已经向你说明了情况。我全家都是波旁王朝的拥护者。我所有的叔叔过去,有几位甚至现在仍然身居要职。他们都反对我下嫁一个旅行推销员……”
“你父亲去世后你没有私人财产了?”
“我父亲是在我结婚一年后去世的……我们结婚时,我丈夫大约有三万法郎……”
“那么他的家里人呢?”
“我不认识他们。他从未向我提起过他们。我只知道他小时候狠艰苦,在印度支那呆过几年……”
儿子的嘴角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我向你提出这几个问题,仅是因为我刚刚听说,据可靠反映,过去十八年来,你丈夫并没有在为尼埃尔公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