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地面并不脏，苏栀很快清扫到讲台位置。
路琳也在讲台前，用抹布擦黑板下方的粉笔灰。
瞥了眼走廊上的程子怡，路琳小声跟苏栀问道：“程子怡在等你啊？”
“应该是吧。”
“哼，现在才想到找你道歉，早干嘛去了！”
做完卫生，锁好门，路琳挽着苏栀朝楼梯口走去。
程子怡跟在两人后面。
眼见就要走出学校门口，程子怡追上去拦住两人。
“苏栀，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苏栀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你说吧。”
程子怡看向她身旁的路琳，意思是想让路琳回避。
路琳假装不懂的轻哼“你说你的，看我干什么？”
程子怡不敢招惹路琳，又把目光投向苏栀，“我想单独跟你说。”
路琳一点也不客气的怼道：“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知知，我们走。”
“嗯。”
走远后，路琳回头瞄了眼站在原地的程子怡，不满的咕哝道：“道个歉还这么别别扭扭的。”
苏栀弯唇笑了下，没吱声。
她倒不觉得程子怡是专程找她道歉，估计是害怕她会把程母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苏栀没有猜错。
刚回到紫薇小区没一会，手机上就收到了程子怡的微信消息。
“苏栀，希望你能继续替我保守我妈妈的秘密，作为交换，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