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婉心中无语至极,季珍珍可太会挑日子了,就不能让她喘口气吗。
到了秦家老宅,一进客厅,就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两家的家长正在闲聊,季珍珍时不时跟秦子昂对视一两眼,眼神充满爱意,老爷子不大说话,秦培恩沉默地坐在一旁,很明显不愿意加入谈话。
他们的谈话声,在季云婉和秦琰进入客厅之后,戛然而止。
“来的正好。”秦渊曌紧抿着的嘴唇,终于松了松,他抬起松弛的眼皮,看了一眼季云婉,又看了一眼季珍珍,“今天我叫大家来,是为了两件事,第一,珍珍的孩子不能说没就没了,得有个说法。第二,珍珍跟子昂订婚也有些时日了,需要商量个日子,把这婚给结了。”
语罢,他又将视线转向秦琰,“季云婉只需要参加第一项,第二项跟她无关,在我审完她,并且有个合理的解决办法之后,自然会放她走,在此期间内,任何人不得包庇纵容!”
这个任何人,当然指的是秦琰。
“怕我帮她?还包庇纵容?”秦琰笑了笑,俊脸上显出玩味的神情,“爷爷,说句不中听的,你们一帮乌泱泱的人欺负她,还不让我帮她?说的好听是审问,说得不好听,就是施压,屈打成招。”
“小琰。”这时候,秦培恩开口了,他像个古老的雕像一般,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我们没有必要欺负她,孩子毕竟是秦家的血脉,我们只想做出公平可观的衡量,你就算如今实力非凡,也不能干预。”
秦琰动了动嘴唇,还想说话,季云婉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