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秃驴才不想明日,他还想赶紧回宫里去,后宫的几位娘娘们都拿着丰厚的金银等他呢。
“你在那里看啥嘛,还不过来帮我按住她。”他皱着白了一片的眉毛唤旁边的香菱,奇了怪了,这小女娃力气怎么这么大。
香菱自然跟零七一伙的,“哼”了一声,安然自得的看他的热闹。
老秃驴急眼了,想他好歹也是太医院一名医,竟被两个女子如此折辱......
“果然!”他气骂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伸出另一只手,攒了十成十的力气去拽零七的细手腕。
零七轻轻一推,跟推小孩似的,就把他推到地上,坐了个屁蹲。
“明日,不能提前。”
老秃驴呆呆的坐在地上,像个被凌虐的破布娃娃,晃了晃神,最后捂着屁股走了。
.........
到了晚上,零七罕见的在照镜子,只见她伸手慢慢取下眼罩,撕开了那道纱布,诡异的是,那里根本没有半点疤痕的样子,白皙柔嫩,光洁如初。
镜中人戳了戳伤口的位置,困惑的歪了歪头。
第二日,老秃驴小心翼翼的拆下纱布,仔细看了看,说道:“恢复的不错,我就说昨天可换药了,你们非不听!哎!不信我......”
没错,一旁的香菱仔细看着:伤口的位置上已经开始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结痂下面鲜红色的嫩肉。
香菱高兴,老秃驴也高兴,他终于可以回宫了!他受够了!
老秃驴哼着歌走了之后,秋风院的墙头上突然冒出来个毛毛茸茸的小脑袋。
墨云洲看了看四周,在院门那里停留了一下,没见什么异常,于是他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墙头上,然而此时他再向下看去.......
......好高......头好晕啊。
“梆梆梆。”
什么声音啊?
墨云洲艰难的回身一看,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站在墙下抬头看他,见他看向自己,青年扔掉手中的石子,露出个温和的笑:
“下来。”
此时微风轻轻刮过,吹起了青年黑色的衣摆,漏出了下面一截紫金刀的刀鞘。怎么办,墨云洲扶了扶额,......他更晕了。
此时,屋内零七拿起蜜枣糕的手停了一下,看向了窗外。
“小姐怎么不吃?”香菱抬手给她倒了杯茶,小脸上已经好多了。
零七站了起来:"弟弟来了。"
“弟弟?”香菱疑惑,哪个弟弟?
难不成是墨云亭来了?!
零七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又蹦出来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