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颜站在白渲对面看着白渲的一举一动,纵使现在已经有人在夏侯逸在缝合那断裂的筋脉,但她还是没能闲下来,用君慕炎塞到自己手里的绢帕胡『乱』的擦了一下伤口之后便伸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块感觉的『毛』巾,用热水打湿之后便动手擦拭着夏侯逸的膝盖,在刚刚将他一条腿上的血污全部擦拭干净之后,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眸朝着一旁恭敬等候着的管事吩咐道:“管事,麻烦您拿一副纸笔来,我要写一个方子。”
“是。”管事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身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
而洛颜则在管事走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眸,将手上染了血污的绢帕放到装着热水的盆中清洗了一下,她手背上的伤口本就因为被热茶烫到而浮起了一个又一个血泡,如今又触碰到滚烫的热水,那原本就已经红肿的手背越发红了起来,但她自己却没有心思管顾的了那么多,将手中的绢帕在热水里面清洗干净后,便拿着绢帕绕到了另外一遍,替夏侯逸擦拭着他另外一条腿。
但在她刚刚触碰到那一条腿的膝盖时,她的黛眉便猛地一下深皱了起来,当即就将手中的绢帕扔了出去,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上了夏侯逸那条腿的膝盖,十分小心轻易,似乎是在抚『摸』着什么一样。
第970章 是不是想要谋杀亲弟啊!
“怎么了?”君慕炎刚好一抬眸便看到了洛颜深深皱起的眉头,他的声『色』清冷但却隐隐带了一丝焦急神『色』,担心她发生了什么。
洛颜抬眸看了君慕炎一眼,原本深皱的眉头在看到他沉静的俊容之后微微松开了些,开口说道:“小逸的膝骨错位了。”
洛颜红唇微抿,大脑在告诉运转着,最终将回忆定在了自己对架着夏侯逸的那个护卫动手的时候,他因为失去平衡而跪跌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心中的愧疚越发浓重了些,在那微抿着的红唇,在无人看及的深处已经被她自己的贝齿咬破,血腥味悄然弥漫了她整个口腔。
君慕炎凤眸定定的看着洛颜,须臾之后才轻声开口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闻言,洛颜的眸光闪烁了一下,还没有应声,就听到了一声轻若蚊鸣的细小话语声:“能怎么……办……,把血肉割开,用手将骨头……都给……拼回去不就成了……”
夏侯逸的突然醒来,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就连冷峻如君慕炎都微微挑了一下眉头,转眸惊异的看着躺在桌子上半丝不活的他,“醒了?”
“嗯。”依旧是十分细小的一声,但到底还是应了出来。
“嘶!”可他的话语声刚刚才落下去不久,就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本就已经苍白十分的脸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越发煞白了几分,此时的一张脸就宛若是一张白纸一般,一丝血『色』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