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她母亲过来接她回家?”陆斐源没好气道。
“你听听看,她一直在喊她初恋男友的名字,而她妈妈很是忌讳这个名字的。”
“你倒是好心。”陆斐源叹了口气,也是无语道:“我的家里除了你以外,还没住过其他女人。”
“谁说要去住你家了?!”米冉哼哼:“林粒好歹是个单身女孩,贸然住进一个未婚男人的别墅里,你让她心里怎么想?你让我心里怎么想?!”
哼哼哼,陆宝宝家的床,只能躺一个女人,那就是她!
陆斐源:“那你打算把她安置在哪里?”
米冉直截了当道:“必须是个公共场合,我看我的办公室就很好。”
于是陆斐源调头去了她单位。
林粒当晚睡在了事务所的小沙发上。
她是个千金小姐,还没睡过这么冷硬的沙发,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林粒落枕了。
正当她摸脖子喊着哎呦的时候,门,推开了,米冉手上拎着两个菜包子走了进来,“你醒了。”
“这里是哪里?!”
林粒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昨天喝醉以后,她断片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啥。
“你放心,这里是联盟的一个小事务所,你睡的是接待室。”
“我昨晚……”
“你昨晚喝醉了,不停地喊徐一程的名字,我想送你回去也不方便。”
林粒脸上一红,她忽然明白了米冉送自己过来这里的深意。
——无论是送她回母亲身边,还是叫助手来接她,旁人都会知道她心里有个叫徐一程的人。
“谢谢你。”
林粒真诚地感激道。
“不用谢,”米冉递过去一个菜包子,“我只是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都过去八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忘记的都忘记吧。”
林粒望着她道:“你爱过一个人没有?”
“爱过。”陆宝宝是也!
林粒忽然问道:“假如有一天,那个人离开了人世,你需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米冉拿着包子的手一滞,继而叹了口气,道:“那我大概会和你一样吧,不停地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痛苦。然后等到年龄大了,感情都麻木了,稍微看开一点了,就找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人,凑合凑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