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等着去。”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关上了房门。
“……”,沈星辰似乎都能感受到房门关上时带来的一阵轻风,对着紧闭着的房门擂了擂拳,百无聊赖的去了客厅等着两人。
当他踱着步到客厅时,尚恩惠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身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新鲜橙汁,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他来了,她也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杂志。
沈星辰本来还有点儿尴尬,但看到她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再扭捏,只好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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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沈星辰与尚恩惠的渊源,那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沈家虽盘踞南市,但沈星辰的母亲却是地地道道的北海人,外公更是北海市的商界大佬,自小就和外公关系亲密的沈星辰便经常北海南市两边跑。
沈星辰打小就爱玩,经常没个正形儿,以前年纪小家里也惯着由着,这一路走来也算是顺风顺水。直到去年,年近三十的他也面临了绝大多数青年人都会遇到的头等难题——相亲。他跟尚恩惠的初遇便是源于一场几个月前的相亲。
这场相亲还是他外公一手安排,老人家在他面前对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相亲对象赞不绝口,沈星辰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一边想着等会儿相亲的应付对策。
沈星辰自打懂事以来就一直贯彻落实着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生格言,相亲这种老古板的方式他是不屑的,但最重要的是他还没玩够呢!所以他每一任的相亲对象,最后的结果几乎都是同样的——被他给气走。
但好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他这次不仅没得逞失算,反倒被对方耍了一波。一顿相亲宴和一场约会下来,他和对方是互相看不上眼,但最后却是他被气的不轻然后不欢而散。
对于不上心的女人,沈星辰向来都是转身就望,有的甚至连人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但偏偏那次过后,他深深的将那人的样貌给印刻到了脑海中,只不过当他再想起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好像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她姓尚。
……
所以说,缘分果然妙不可言。
没想到在时隔几个月后,他竟然在好友那里又再次遇到了她,还要和她结伴一起出去玩。
冷潋在见到这两人初时就看出了端倪来,在来澳洲的飞机上,沈星辰只好将两人之前的过节一五一十的对他讲明。
最后冷潋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告诉他让他看在初伊的面子上不要再惹事。
沈星辰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尚恩惠依旧是无动于衷的翻着手里的杂志,沈星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楼上,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那个,尚小姐。”
尚恩惠闻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事?”
“听说你是初伊的好朋友,正好冷潋也是我哥们儿,既然咱俩隔着这么一层关系,那也就是朋友了!所以我希望我们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的事都能一笔勾销,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