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冷潋和冷争瑞的关系闹得很僵,冷争瑞更是一怒之下放话道,除非冷潋从此退出娱乐圈回来老老实实的接管生意,要不然跟初伊的事就免谈。
偏偏这话通过言萌传到了初伊耳朵里,她哪里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即离开。
其实当初他们两人本就为工作原因分开的太久,双方的家庭又都是持反对态度,初伊向来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说到底两人之所以会分手,还是自身的感情不够坚定。
后来初伊在美国的两年不仅性格变得更开朗,很多事也都想明白了,也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
冷潋在前几天知道了后是无奈又后悔,但能怎么办呢,自己喜欢的人,打骂都舍不得,只能宠着。这不知道她来了美国,他就马不停蹄的给赶了过来。
但是初伊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以为他还在介意,她看着他,嘟了嘟嘴,“今天是纽约的初雪诶!”
冷潋不置可否的看着她,那意思是,所以呢?
“在初雪这天,所有的事情都要被原谅。”初伊抓过他手腕,态度颇强势,“所以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和好,不和好就不要你走了。”
冷潋眉头跳了跳,他几乎很少见到她像现在这样耍无赖的时候,不过感觉也挺不错。
他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打算走。”
“……什么意思?”初伊怎么觉得他笑的有点坏。
冷潋慢慢凑近她,“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初雪那天,要跟爱的人做.爱做的事?”
???做爱做的事?做——爱?初伊正为自己的秒懂而感到心情复杂时,忽绝身子一轻,她整个人已经被冷潋拦腰抱起。
“你干嘛?”她吓得赶紧搂住他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冷潋言简意赅,“原谅你之前得先惩罚你。”
冷潋抱着她往床边走去,初伊其实并不抗拒,但嘴上还是尝试挣扎一下,“不不不,我还没洗澡呢!”
“……”,冷潋脚步一顿,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勾了勾唇,“正好,一起洗。”
……
第二天上午,初伊从混沌睡意中慢慢转醒,刚恢复意识就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腰和大腿根,不用看都知道是一片红了,昨天晚上一路从浴室到沙发再到床上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依稀记得是直到后半夜才睡下。她默默腹排,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禁欲多久了,怎么这么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