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喻答应。
几个人火速朝马车走去。
这时候又有老百姓们的呼喊声,还有打架的声音。
“来了。”陆鸣道。
裴燕礼道:“不用管,我们继续走。”
“他们可能在搞声东击西。”陆鸣道。
几人继续向前走。
可周围已经乱了起来。
裴燕礼紧紧护着蛋子。
肖喻也把明河抱起来。
“小舅舅。”明河道。
“没事儿,小舅舅抱得动你。”肖喻道。
明河便搂着肖喻的脖子。
一行人在暗卫护送下,一起上马车,顺顺利利回到皇宫。
裴燕礼和陆鸣需要处理宫外的事情,便一起走了。
肖喻让人把萧元平送回馥芳殿,他则带着明河和蛋子回到了东宫,心里惦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直到次日上午,他才从裴燕礼和陆鸣口中得知真相,惊讶道:“失火是小孩子玩火,打架是老百姓纠纷,所以郑威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没错。”裴燕礼道:“是我们反应过度了。”
“那种情况下,我们猜不出来郑家兄弟的意图,贸然凑热闹,会出事儿的。”肖喻道。
“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昨晚我们做得对。”裴燕礼道。
陆鸣摸着下巴道:“我怀疑郑家兄弟提前知晓我们增加了暗卫,把太子殿下保护的密不透风,所以他的人才不敢出手,不然肯定被抓,到时候他们也受牵连。”
“就是说有内奸?”肖喻问。
“也可能是宫中侍卫走漏风声了。”陆鸣道:“或者——”
“或者什么?”裴燕礼问。
陆鸣道:“方若安两面吃。”
“不太可能。”肖喻道。
裴燕礼和陆鸣都诧异地看向肖喻。
“肖喻,他可是喜——”为了不给裴燕礼添麻烦,陆鸣及时住口,不说方若安喜欢裴燕礼的事儿。
肖喻解释道:“方若安看中感情,也就是看中燕礼和妹妹一家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着他们,包括写信向我说明一切,也是想要保全他们,而不是自己的一己私欲,所以我相信他没有向郑家兄弟透露过任何信息。”
“那就是宫中侍卫出了问题。”陆鸣也觉得很有可能,道:“我回头去查查。”
肖喻看向裴燕礼问:“方若兰一家人如何?”
裴燕礼道:“已经安全回乡。”
“郑威路不会再出手吗?”肖喻觉得方若兰是个苦命又善良的女子,理应拥有一个好的人生。
“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何况方若安昨日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所以他不会动方若兰。”裴燕礼也向方若兰夫家的故乡父母官递了话,所以方若兰一家不会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