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和安千羽谈,是我那时糊涂了。”
叶梨微怔,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不是因为喜欢么?你不必隐藏,我可以接受的。”
宇岘耐心解释:“和你分手后,我内心很纠结,尤其是忙过了最初的几年,我太想你,又对你提分手这事耿耿于怀。”
宇岘本想说,是对叶中意的势利眼、她的妥协耿耿于怀,可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忍心去埋怨她和她的亲人?何况当时叶家也有难言之隐,他只好接着说。
“那时安千羽说想和我试一试,我想着,是不是我和她谈,你知道了就会回来挽回我,我从来只爱你。”
叶梨听了他的解释,并没有动容,只是觉得他,可笑…….
她无语了片刻,问:“所以你就可以随便伤害安千羽,所以你即使想我也不来找我,你知道你说不再联系的时候我有多难过么?”
宇岘知道一年前的自己自私又暗黑,他认错:“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和安千羽一开始时也说的清楚。”
“你提前讲明白是一回事,可你明知她喜欢你还这样折磨她又是另一回事!宇岘,我无法理解。”叶梨失望大于伤心。
叶梨想到以前经常哼的一句歌词。
“如果你爱我,你会来找我。”
可没想到,他没来找她,反而用那种方式希望她吃醋生气。
叶梨觉得这种做法一点也不理智,她是喜欢生活中的小作小闹,可不喜欢把第三人牵扯进来上演一把虐恋情深。
如果他体会过单恋的滋味,恐怕就不会这样随意践踏别人的爱慕之心。
宇岘见叶梨眼中满满的失落,他心慌到极限,仿佛回到他母亲去世那时,天没塌心却空。
“原谅我,好不好?”
他不敢去抱她,也不敢去吻她,像等待处决的犯人,心凉祈求。
叶梨没再喊他山山,只是说:“宇岘,我一时半会还是堵的慌,你回去工作吧,我想自己呆一会。”
宇岘怕她自己呆着呆着又想多了,补充说:“我和她,没有发生过什么。”
叶梨有些对牛弹琴的感觉:“不用再提她了,我们之间的问题才是问题。”
宇岘心思其实不太会绕弯,他只关心呵护他爱的人,其他人他都不太在意,从他对安千羽就可以看出,他认为他礼貌的说出了他的想法和需求,安千羽又同意并且企图打动他,本质上是愿打愿挨。
可叶梨不一样,她心地柔软善良,所以她不能理解,甚至会认为这事很重要。
宇岘自知五年前自己不多问两句就转身走掉这事太过冰冷,再加上现在这事,他实在没脸说自己以前有多好,只能慢慢补就,他忍不住抱了抱叶梨:“我走了,我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