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包厢,郁久霏立马举起右手,小声哀嚎:“楼十一救命!那个雪怎么办啊?一直下还难堆起来!”
楼十一就知道这人得找他:“你不是说学无止境吗?学了那么多,还年年给镇上帮忙清雪,怎么还来问我?”
“我是南方人呀,一年的雪再大也就到脚踝,而且,南方的雪是落下来就化成水结冰,人摔下来不会陷进雪里去,而是在冰面上砸成吴明峎那样。”郁久霏如实回答。
“那你就不学了?”楼十一质问。
郁久霏摊手:“也没人教我呀,我连大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学?”
因为郁久霏说得太理直气壮,楼十一竟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再问下去,只好说:“算了,你总学得乱七八糟,这地方的雪奇怪,可能是副本制造的奇怪现象,外面的雪不会结冰,你得先浇水让它们冻起来。”
火车站有准备铲雪器,导演在发现雪不好铲除后就把工具找出来,然而还是不太好清出路来,还是雪太散的原因。
郁久霏在一楼的卫生间里找到清洁人员的工具,提着一桶水站在火车站侧门想去帮忙,结果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过来,发现桶里的水伤已经冻上了。
导演停下铲雪的动作,支着铲子:“郁小姐,你能不能稍微做上一件靠谱的事?”
说来帮忙,结果人刚到水就冻上了,跟故意似的。
郁久霏将桶放到地上,直接在冰面上砸了一拳,冰面炸开,下面的水其实没冻上:“看,这就能用啦。”
“……”导演沉默地看她一眼,人不聪明,力气倒是挺大。
导演看郁久霏紧张地在侧门等候不肯走,便让她找水来,只要让积雪冻成块,就好清理了。
火车站的构造特别奇怪,侧门这边没有任何一个消防栓,虽然这个时节就算有消防栓也被冻上了,但这意味着节目组没办法近距离找到水淋积雪上冻结,得来来回回跑。
刚好有郁久霏这冤大头,导演直接把送水的任务交给她。
郁久霏很开心能帮上忙,不仅来来回回跑,还在附近的门店里发现了一个热水器,后面就烧热水送到侧门。
铲雪铲了一下午,楼十一给的地点非常准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确实在那捡回来一个呼吸几近停止的男人,对方穿着棉衣,脸被冻得青紫,鼻孔里甚至有一些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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