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你想到应该怎么应对医院的办法了吗?”楼十一觉得哪一个办法都不太合适,因为医院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庞大的单位,决策者更不止一个人。
同时反PUA整个医院和所有病人、病人家属,传销组织来了都不行。
郁久霏捏了捏山根,脸上都是疲惫:“不确定,其实我想过利用病友的办法反心理控制,但是我发现,每次来跟我接触的护工跟护士,都不是同一个,这意味着,医院本身就防着玩家策反医院的工作人员。”
私人医院里肯定有经验十足的心理医院,不然不会对所有人的心理拿捏得这么准,而且最容易被策反的、也就是带着嘉宾进入部门的护士,第二天立马就度假了,基本让玩家无法跟同一个人接触一天以上。
而人与人之间想要熟悉起来,最少需要一个共同的话题,比如说昨天的卢护士,她可能就喜欢巧克力,所以郁久霏给她巧克力后她甚至愿意送郁久霏回宿舍,第二天还专门来告别。
于是卢护士之后来的护士跟护工,都没再给郁久霏送巧克力的机会。
没有长时间的相处机会,身份卡限制玩家活动空间,时刻让人盯梢仿佛在进行疲劳审讯,疲惫之下,郁久霏还真的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靠谱的办法。
说到底,还是限制太多,害怕性差踏错一步就死在这里了。
午休时间过去,郁久霏从值班室里出来,继续去拉自己的小推车,护工阿姨在废品处理室跟不会累一样对废品进行分类,每次来都能看到她。
郁久霏跟阿姨打过招呼,拉上小推车就开始疲惫的下午工作,跟上午差不多,压力非常大,每次有护士跟护工走过,一定用熬鹰的眼神盯着她,好像只要郁久霏稍稍停顿都能挑出错来。
下午四点,沈西聆传来邮件说,又有一个玩家被淘汰了,因为搬运货物的时候被挡住视线,不小心碰到了货架上。
这完全就是找茬了,有谁被挡住视线的时候能够不轻轻磕碰?机器人来了都不行啊。
又被淘汰一个,剩下的玩家的精神已经紧绷到快崩溃了,工作愈发小心翼翼,再加一把火,他们就会完全忘记自己到来的目的,为了活下去而兢兢业业地把自己当过一个要求严格的护工。
郁久霏听楼十一转达完邮件内容,不过是脚步一顿,立马就有护士路过,刚要开口质问郁久霏在干什么,郁久霏立马就低头拿出了身份卡,抬手去刷药房的门,假装自己的故意停下的,而是要拿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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