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的房间!”锦橙愣了几秒种后突然回过神来,从床上蹦到了地上。
如此近距离的一站,他才发现眼前之人比自己还高一些,虽然高差不大,但也有一种压迫之感。
“房卡。”那人摇了摇手中的卡。
“废话。是个人都知道。”
“哦?”那人扬了扬眉毛。
锦橙咬了咬牙,读懂了他的挑衅。
他抬手指了指另一张床,“我不知道前台为什么会给你这个房间的房卡。但是这张床……有人住了……我同学……”锦橙说到后边,有点儿底气不足,“你抓紧去楼下前台换张房卡吧。”
那人没说话,而是转过身,将自己的双肩包和书本放到了靠外侧的那张床上。
“你……到底走不走……”锦橙咬着牙说道。
“不走。”很干脆的两个字,“前台给我的就是这张房卡,我不能因为室友是个神经病,就和他一起发病!”
锦橙气的脑仁有些疼,但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只能站在原地,用目光作武器,杀死眼前这个令他越发不爽的人。
看着那人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锦橙低头瞥了一眼那人带来的书:“XXX高级笔译实务”。
看样子,这厮是外国语学院研究鸟语的。
外院还有这么嚣张的鸟人?看来自己不经常在学校,的确有些孤陋寡闻了。
锦橙烦躁地在地上走了好几圈,然而不知怎的,他忽然闻到房间中好像飘来了一股烧糊的味道。
幻闻了吗?
他揉了揉鼻子,想想自己和这位“同居”室友才一见面,就擦出了□□味,要真是幻闻,倒也无可厚非。
锦橙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那位还在洗。
不会是在浴室里面偷偷摸摸地自娱自乐吧。
锦橙踮着脚尖,偷偷靠近浴室的门外。
只有水声……
他又蹑手蹑脚地移动了两步,把耳朵贴在浴室的门上。
就在此时,走廊里猛地传来了两声尖叫,“着火了……着火了……”
锦橙愣住:着火?几个意思?
他下意识地去拉房门,然而刚打开了一个小缝,就感到一股烟气冲着他的脸直扑上来,还夹杂着阵阵热浪。
是真着火了!
怪不得刚才闻到一阵阵烧焦的味道呢!
“咳咳……”锦橙咳嗽着赶紧关上了房门,此刻房门的温度还不算高,火势应该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