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锦橙澄澈的双眸温柔地看向景寒星,“看着我就不会感到那么害怕了。”
两束目光,一束冰冷,一束炙热,缠在一起,肆意搅动着二人本就不那么平静的心绪。
冬日暖阳洒下,锦橙干净而俊美的笑容,比日光更灿烂。
“准备好了吗?”他将景寒星一直攥在一起的双手掰开,轻轻放在自己的腰间。自己则将双手环到了景寒星的后颈。
景寒星做了几个深呼吸,锦橙感到他扣在自己腰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放松……放松……”他轻轻笑了两声,“来,说说你还有没有什么最后的心愿……”
景寒星倒吸一口凉气,“无语……”
锦橙邪气一笑,没再给景寒星丝毫示意,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猛然倾下身子,拽着身边人,跳了下去……
景寒星:“!!!”
头部朝下,血流上涌,心脏就快要跳脱出胸腔,肌肤的每个毛孔都在挣扎着尖叫,不由自主微微颤栗的躯体……
耳边呼呼风响,高空中,他们紧紧相拥,在一次又一次下坠和弹起的瞬间,仿佛两片灵魂都交融为一体,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刺激不刺激……”锦橙开心地大声笑着叫着。
景寒星没有说话,估计是在忍受着对他来讲,丝毫算不得刺激的一场经历。
“吱嘎!”
突然锦橙背后的护具发出了一声极为恐怖的声响。
“什么声音?”锦橙瞬间收住笑容,身体猛的一震。
景寒星也听见了那个声音,“护具倒钩?”
如果护具倒钩脱扣,那会是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耳鬓山的蹦极项目自打营运以来,从未发生过事故,他们这是第一次来,不会就恰好倒了这么大个霉吧!
锦橙的面部有些抽搐。
就在此时,景寒星原本搭在锦橙腰侧的两只胳膊果断伸至他的背后,用力抱紧,像八爪鱼一般将其牢牢紧锢在怀里。
“搂紧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掉下去……”
锦橙听闻,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稍微安慰了些许,他将脸完完全全地埋入景寒星的锁骨,踏实地枕着他的身体。
弹起和下坠的幅度越来越小,锦橙背后的护具再未响起诡异的声音。
看到迎接他们的船只已经停靠在湖中心,这时,二人才重重的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