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挽了个发髻,快出卧室的时候才又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拿着总裁扯幌子,你这风格该换一下了。”
看着她呆在那儿,好笑的轻轻推了一下才回过神儿,估计是知道自己没说实话。嘟着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就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小脸儿满是神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了卧室,拉着她就要走。
……
天气很是闷热,尤其穿着汉服,一层层的叠在一起更是沉闷。总裁被青青赶去了前面坐着,一上车就被她抱着胳膊,眼睛上蒙了一块布,连目的地是哪儿都不知道。
懵懵懂懂的下了车,懵懵懂懂的好像进了一间屋子,安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再然后居然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皱着眉头向四周摸索了一阵,索性将眼前的布条取了下来。桌子上点了几只蜡烛,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光芒,打量了一会儿才发现窗帘被拉上,难怪这么暗。地上有荧光条的指示,顺着打开房门,才发现是一个画室。
这幅是写情书时夹在信封里的画,那时候总喜欢夸自己可爱;这幅是去植物园是拍的照片,呲着牙笑得没形象可言;这幅是登山时拍的,他拉着自己的手倔强的不服输的样子;这幅是图书馆拍的,他陪自己安静认真地读书……
一副一副看过去,脑海里的印象又鲜活的翻了出来,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样子。
“柏合~”
转过头停在那儿,脸上安静美好的笑容定住,静静地看着意深。他穿了一件曲裾,一眼看过去和自己的衣服分外的搭配,看上去有点像婚礼现场。头发及腰,只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束着发冠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莫名的她居然想到之前意深光头的模样,要不是猜到他要干什么差点笑出了声。
“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