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的上一世,那可是女汉子的典型的代表,除了不能代替男人作为男人之外,其余的一样也不比男人做的差了。牧璃歌停在半空的手愣了一下之后悠然的收了回去,对于她的不买账他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了,那天要是她不防备自己了,他才会觉得事有反常必为妖了。
有士兵守在画舫的入口处,牧璃歌携着叶海棠到了那里的时候,士兵恭敬的拦了下来,“这是我们的牧大人的请帖”夙夜尽心尽职的跟着他们的身边递上烫着金字的大红色的请帖。“牧大人,请”士兵赶紧让开一条道让他们通行。
被邀请的宾客络绎不绝的到来了,似乎携带女眷的少之又少,牧璃歌算是一个例外了。君临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画舫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皇兄依然如同当年一般喜欢讲究排场和人气。他原本是不过来参加这样的宴会的,燕燕莺莺一堆,他除了逢场作戏还能做些什么。
“七皇子,上面请”一样是烫着金字的大红色的请帖,君临却是俱东国的七皇子的身份,他目不斜视的走了上去。
第146章 乌龙
君临几乎是不喜欢有可能让自己出风头的机会的,俱东国的皇帝陛下的第七个儿子,皇族的嫡亲的血脉,听上去身份尊贵的让人羡慕,可是只有君临自己知道其中的个中滋味。他的娘亲不过是贵妃娘娘旁边的一个陪嫁的丫鬟,也就因为陛下的一次酒后认错了人就宠幸了她,有了这也是看在她有几分个七皇子,当时的贵妃娘娘没有把自己的丫鬟处置了。
姿色可以暂时吸引陛下的注意力,君临的母亲却在失宠之后就郁郁寡欢撒手人寰了,他这个既没有强大的背景也没有足够实力的七皇子就显得格外的让人注意了。他很早之前就请示父王,他早早的就离开了皇宫去了一个清苦清修的青云观,也是因为他的离开才得以保全他自己。
皇位之争历来就是皇家的重头戏,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血粼粼的例子每一个朝代都在无时无刻的上演着。君临看着画舫上面的王公子弟汇聚一堂的时候就猜到了这是一场腥风血雨的鸿门宴。既然他的皇兄都把请帖都给他备好了,他哪里可以推脱的掉的。现在的局势也无非就是太子殿下和祁王之间的较量,他们一个背后是皇后娘娘的强大的娘家的支持,一个是凭借陛下对皇贵妃的宠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