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迷茫地看向顾朝槿,后爹从来没有对他笑,通常会摆出一副嫌弃地表情,那个时候他就会想,要是没有他的存在,或许后爹和爸爸就能像一对正常的夫夫。
“他好像真的把幼崽治好了。”
“或许是缓兵之计,你看那小崽子脸还惨白惨白的,瞧着多可怜。”
兽人们在互相咬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顾朝槿耳朵里,顾朝槿一向不管别人看法如何,只管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简单的催吐不能解决根本问题,顾朝槿发现长出围墙的山楂树,兽人恐惧一切带红色的果子,色泽越是鲜艳代表毒素越多。
顾朝槿个子有一米八几左右,不用木梯也能摘到山楂,果实很小红彤彤的果皮上有些麻点,山楂有开胃作用便可用来治疗积食。
他摘了一把捧在手心,去到水池旁清洗干净送到兔崽子面前,“把这些全部吃光,你的病才能好。”
“孩他爹,这果子有毒,上次我家阿牛吃了口吐白沫,可吓人了!”
“你想害死幼崽就直说,干嘛做一套装一套的,在这恶心人?!”
小兔子往后退缩差点掉下凳子,顾朝槿眼疾手快抓住他命运的后脖颈,把人拎回来坐好再次说道:“乖乖吃完。”
在小兔子眼里顾朝槿无疑是话本子里的反派,逼他吃下剧毒的果实,他舍不得爸爸缩回小手软弱的说道:“我可以不吃吗?”
“不可以。”顾朝槿喂药很有经验,伸手掐住小兔子腮帮子,挤成鱼嘴快准狠将果实丢进去,按着小兔子下颚咀嚼。
酸味混杂着一股焦糖味在口腔里蔓延,小兔子惊喜的望着顾朝槿,主动地问道:“还有吗?我还想吃。”
吃完果实后肚子舒服多了,小兔子伸手揉了揉肚子,突然不想顾朝槿离开他身边,小孩子心思总是单纯,别人对他好就会牢牢记住,他为顾朝槿说好话道:“你们要吃点吗?”
兽人们齐齐摇头,其余人不知道误食果实也就算了,首领见多识广知道这果子不能吃,他劝阻过顾朝槿不能投喂,然而顾朝槿还是执迷不悟。
若幼崽有个三长两短,他定会把顾朝槿赶出部落。
“你在这里乖乖等着爹爹。”顾朝槿弯腰捡起地上灰扑扑的草鞋,扯着衣摆擦干净后亲自为兔崽子穿上,解释地说道:“爹爹去摘山楂,做成山楂汁,以后吃完饭就有饮料喝了。”
小兔子晃荡着双腿,眼巴巴地看着顾朝槿,隐隐有些期待小声嘀咕一句:“爹爹要回来哦~”
他害怕顾朝槿欺骗,让他一只幼崽在部落里自生自灭,没有人爱的幼崽活不了多久,爸爸还没回来他不能轻易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