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梦魇了?”
半夏一听到连翘这话儿,心头儿涌上了一股子深深的自责。
“是,半夏姐姐,昨天夜里梦魇的,具体的事儿奴婢也不知道,是秦月姐姐在照看着公主……”
在连翘还在解释的时候,半夏已经提着裙摆,拔腿就跑了。
连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瞧不见半夏的身影了。
连翘无奈,只能够跟着跑了过去。
半夏跟在妗蔓裳身边儿的时间长,对妗蔓裳的性情较为熟悉,在妗蔓裳面前儿也更加放得开一些。加之这会儿她心中又极为挂念妗蔓裳,她也不再多顾忌其他,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
“公主,公主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
妗蔓裳方才脑子还胀胀的,这会儿被半夏这么一喊直接就清醒了。
“怎么还这么咋咋唬唬的!”
半夏循着妗蔓裳的声音,直接冲到了床榻前。看到妗蔓裳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蛋儿,半夏“唰”地一下眼泪就流了下来。
“公主,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半夏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地哽咽起来。
“好了,傻半夏,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别哭了。”
妗蔓裳摸了摸半夏的额发,笑着安抚着她。
“可是,可是公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瞧着半夏一直抽抽嗒嗒的模样,妗蔓裳心头暖暖的,语气也就越发地轻柔了起来。
“我就是昨天夜里梦魇了,睡得不好,所以气色有些差罢了。”
妗蔓裳说着,还特意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想要让半夏安心。
虽然妗蔓裳和半夏极为亲近,对半夏也很是信任。可是,妗蔓裳并不打算将自己中了蛊虫的事儿告诉半夏知道。毕竟,这种事儿知道的人儿越少越好。
更何况,就半夏那样子单纯的性子,指不定被人儿哄骗了几句便将所有的事儿都和盘托出。
妗蔓裳原以为自己这般说了,半夏便会相信自己的话儿。结果……她太低估半夏的智商了。
听闻妗蔓裳所言,半夏皱了皱鼻子,道,“公主,你的脸色可不像是因为梦魇后睡不着而造成的。”
妗蔓裳倒是没有想到半夏会出言质疑自己的话儿,惊诧之余倒也颇为开心。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将所有的事儿都告诉半夏。
只见妗蔓裳双手一摊,将自己的身子微微直起,完全地暴露在半夏的眼前。
“我人儿就在这里,你觉得我还有哪里不对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