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刚刚被拨到岑巧心身边儿伺候,满腔心思都想要在岑巧心面前儿好好表现一番,这样以后也能够有一个较好的前程,不必一直做一个洒扫丫鬟儿。
这会儿见岑巧心极为生气,彩蝶便想着顺着岑巧心的话儿往下说,总能够让她开心一些的。
“小姐,这个玉骊姑娘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儿了。不过就是和公主沾了点儿亲带了点儿故罢了,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似的,还不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人儿!”
岑巧心没好气儿地瞪了彩蝶一眼,责骂道,“闭嘴!这哪儿有你说话儿的份儿!”
听到岑巧心责怪自己,彩蝶一脸的不知所措。她只是想要安抚一下岑巧心烦躁的心情,怎么就被责怪斥骂了呢?
彩蝶表示自己很是冤枉。可是奈何人家是主子,人家说了算,自己不过一片草芥,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她在心中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命运,随后便闭上了嘴,打定主意不再多言了。
岑巧心喜欢的便是这种闷声不响,只会干活儿做事儿的人儿,见彩蝶还算是听话儿,她便给了她几分好脸色瞧。
彩蝶见状,更加地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决定——有些时候啊,果然是“沉默是金”。
“走吧,回玲珑阁。”
彩蝶张了张嘴,那句“我们不去裳汀阁了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它在嗓子眼儿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直接吞咽了下去。
回了玲珑阁的岑巧心并彩蝶暂不提起。
再说前不久独自离开的玉骊直接回了裳汀阁。她才准备去东侧院呢,就遇上了妗蔓裳和半夏两个人儿。
“蔓蔓!”
“玉骊,你回来了啊。”
“玉骊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显然,半夏对于玉骊的到来非常的开心。
玉骊点了点头儿,而后便对着妗蔓裳道,“你们去哪儿了?蔓蔓你也是的,怎么没在屋子里躺着?”
“我去看了看沈清。”
妗蔓裳冲着玉骊眨了眨眼睛,两人儿彼此心照不宣,“好了,外头儿风大,吹得我头疼,咱们先回屋去吧。”
闻言,玉骊也不再多说其他了。毕竟,这里的确不是个适合说话儿的地方。
想到此处,玉骊便走上前去,伸手扶住了妗蔓裳的另一边儿手。
瞧着玉骊扶着自己的左手,半夏搀着自己的右手,妗蔓裳颇有些好笑地道,“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哪用得着你们两个人儿扶着我?还是让我自己走吧,我……”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