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逸几次纠正,皆无成效,只得悻悻默认。
燕云逸坐在同雪冉一并坐在软塌上,尤是疑惑道。“何事?”
“来人将此物抬上来。”雪冉挥袖,只见几名侍人抬着一株芭蕉上前,那芭蕉的叶子恹恹的似乎枯萎已久。
燕云逸尤是不解,注视良久,把目光投向雪冉,
“这株芭蕉是湮大人寝宫中的,云弟你不觉得奇怪吗?湮大人宫中侍婢宫人无数,怎会连一株芭蕉都料理不好,竟会病成这般模样。”雪冉不动声色道。
燕云逸从软塌上下来蹲在芭蕉树旁边,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仔细观察叶面,几乎每一片叶子面都呈现黄色的斑点,到了叶心变作褐色,开始腐烂。上下翻看,也不见害虫一类。
“拿铲子来。”
侍人恭敬的递上铲子,燕云逸着手将铲子插入芭蕉根部,土壤松软异常,轻而易举直抵根部,土壤被铲出,紧接着便是一股腐烂的气味,芭蕉根部已经腐烂,旁边还残留着一些枯枝。燕云逸伸手拿起那些枯枝,放在鼻翼间闻了闻,却也已经闻不出原来的气味,都是一股腐烂的气息。
“怎么样,可是发现什么端倪?”这些枯枝是从何而来,似乎是有人特意掩埋在这里。”雪冉道。
燕云逸接下侍人递上来的手帕,洁了洁手,面色凝重。
“这些不是什么枯枝,是药材的渣滓,有些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像罂粟,龙骨草,一类极其不易腐烂,依稀还可以辨出原型。这株芭蕉书是被药材害死的,是有人蓄意将补药倒入花盆中,以至于让芭蕉树无法吸收其过高养分致死。”
雪冉脸色微变,一拳砸在桌案上。“我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湮大人一病就是两年,垂帘听政怎么也不肯露面,说的是将朝中尽数交付与我,而我却时刻备受钳制,根本施展不开拳脚。我看他是装病,实际还是在背后操纵整个兰陵,真是个老狐狸,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怪就怪我他天真居然还相信他的话。我这就去揭开他的真面目。”雪冉怒不可遏,一口咬定慕容湮是装病,实际在还在背后,控制整个兰陵国上下。
“殿下稍安勿躁,此事尚不能定论,或许大人也被人胁迫,他在兰陵国本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若是想要操控朝政何须费劲装病这等事。这其中必有隐情,只是要我们用心发现。兴许湮大人也是中招之人。”燕云逸不禁想到那时常侍奉慕容湮身边的圣女云湘,若慕容湮有问题,云湘必脱不了关系,他们可以从云湘先下手,摸骨寻根。
雪冉何了一杯清茶,才强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