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生气,气坏自己不值。
我这气刚顺明白,赵枫又变了话题。
“姐,我姐夫这么四下跑关系的你舍得啊?你那个同学挺有能力的,刘成的事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我白赵枫一眼,冷哼,“我那个开滴滴的同学?”
当时他怎么侮辱周朗怎么气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姐,别闹,周公子声名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赵枫把橙子皮撕成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碎块,一扫扔进垃圾桶,双手插腰靠在桌子上看我,“姐,我挺好奇你们怎么成同学了?”
“一个高中一个班就成同学了呗。”这有什么好说的。
“姐……”赵枫来了兴致一样,靠近我道,“你和我讲讲你这同学,我可感兴趣了。”
我抬头看赵枫,他眼中兴奋的闪闪发光。这光不是单纯的感兴趣,而是豹子在发现猎物时扬起的号角!
“有什么好说的,又不熟。”我错开眼睛,道,“你要是没事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屋转转。”
如果刘安不是秦姓官员的爪牙,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第三方。赵枫又对周朗如此具有侵略性,那他所属什么阵营?
不对,就算刘安手中没芯片,刘安也是秦姓官员一方。就是刚刚,刘安还接了那个司机的电话出去。
可是,刘安好像说过他和这个司机接触是为了刘成的案子……
脑中乱轰轰的想了十几分钟,我挫败的平躺在病床上让自己大脑放空!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在质疑拿出真凭实据帮我的周朗,试图给对我没一句真话的刘安找合理解释。
……
我真是疯了!
我不愿意多聊,赵枫没再多问。按我的吩咐去问过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转转后,又去买中午饭。一直忙到下午两点,赵枫接到电话,说要离开两个小时,让我别四处乱跑。
“姐,听话,今天不许犯病。”
我说,“滚!”
什么今天不许犯病,不就是今天不许装疯吗?我都伤成这副模样了,能装疯去哪儿?
就是担心刘小妹,不知道她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赵枫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刘小妹出现在我病房。
没人领,自己进来的,怀里还抱着一束鲜化。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脸上是恬静适然的笑。上次被刘小妹紧紧攥在手心里那枚钻戒穿了红绳,当成项链一样戴在刘小妹脖颈上。
如果不是对她知根知底,走在路上我肯定猜不出这个漂亮姑娘有精神类疾病。
刘小妹把花插在花瓶里,坐到我床边和我叫嫂子。
看到刘小妹这样我真心开心,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刘小妹没有全好,话语间还有些迷茫。可相比疯狂状态已经强上很多。
半个小时后,刘小妹起身告辞。
我对刘小妹道,“让送你来的人来见我,我有事告诉他。”周朗把人送到,怎么自己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