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直到吃过午饭,我的电话才响了起来。
可拿起来一看,来电却是个国外号码。
半疑惑着把电话接起来,马冬的声音在对面传过来。
“小乔,我是马医生,最近还好吗?”马冬柔声问道。
王姐起身去厨房,回头看我时的目光带着审视。
“马医生,我最近还好,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压低音量,故意让王姐听到电话对面是谁,好方便她和周朗汇报。
“没什么事。”马冬轻笑道,“就是周朗担心你的情况,所以让我打电话给你,给你问一下电话咨询。”
我哦了声,道,“我没事,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
“的确,从周朗那里听起来你的情况是恢复的不错。这点我要说恭喜,小乔,放下才是新生。”
我对这话题无感,说了声谢谢,没话了。马冬也没说话,却也没挂电话。
我直觉马冬有别的事,便耐心的等。
果然,静默了有两分钟的时间,马冬再次张口,“……小乔,其实我找你是谈周朗的事。”
“他有什么事。”
“和周朗在一起这么久,我相信你已经感觉出来了,他心性多变,喜怒无常……”
“孩子气是吧。”我道,“王姐说男人都这样。”
“刘安为什么不这样?”马冬打断我的话,“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周朗是怎么和我认识的吗?”
我屏住呼吸,道,“不是太记得。”
“他来我这里,是因为他有人格障碍。”
“人格障碍?”我沉思了好一会儿,勉强试着去理解马冬的话,“你是说,他有反社会人格?”
“不是反社会人格。我和他接触这么多年,他的病情一直在偏执形人格和边缘性人格间左右摇摆。”
“……”
“他喜怒无常,社会责任感差,情感感知弱。”
“换成人话就是无情冷血没心。”我总结。
“不能这么说……”马冬辩解了下,最后语带无力的道,“对外表现出来差不多就是这样。”
“然后呢,你对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问马冬,“你要说他对我以及我的家庭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他有病他身不由已,然后要我原谅他,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凭什么?
“不是,我没有说让你原谅他……”
“那你和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呢?”
“帮我,”马冬道,“治好他。”
我听完差点大笑出声。
别人插我一刀,我舔舔伤口贱贱问拿刀的人有没有被刀柄硌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