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相爱相杀,只是相杀而已。
两个小家伙已经自动退到连笙旁边,大人的事他们插不上嘴,锐锐虽然通天晓地,却找不到这么活生生一人。
“是你的总是你的,凡事莫强求。”安然扭头过看了辉岳一眼,警告他别再刺激这家伙。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安然都这样说了,顾包子很颓丧。
他沉默了老半天,又开口说:“小安然,你是青木宗的?”
安然点头,是青木宗。
青木宗难道还是吞金兽的老窝不成?
“你认识青木神君?”
安然嘴角抽了抽,他家四哥,他当然认识,“你想做什么?”
“你让他帮我找找,包少茶那混蛋,别让我逮着,逮着我打烂他屁屁。”
锐锐深深地看了顾包子一眼,“嘴上惹祸,菊花遭殃,淡定啊淡定。”
顾包子这才瞧见两个小家伙,这两只在兽人非兽人中一向很受欢迎,小半年不见,都长大了不少,当初分开的时候还是小小的。因为包少茶带来的郁闷退去一些,就连锐锐说的那话他也没计较。
好吧,是一时激动没听清楚。
“这两个小家伙养得倒好,说起来,咱也有小半年不见了,你也不联系我们。”
“安祈前段时间还想去找你。”
安然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他说上来之前你拿了一块传音玉牌给他,他找你许多次,却一直没有回应。”
擦!就是这个,因为见到连笙的喜悦,以及辉岳这茬,安然彻底忘了。
他留了传音玉牌被他丢在空间不知哪个旮旯里,这都小半年了,以安祈的性子,安然不敢想。
这几句话暴露了很多东西,尤其是顾包子提到安祈,连笙皱了皱眉。他招手让锐锐过来,神秘兮兮的问:“安祈就是小七这辈子的哥哥?”
锐锐点头。
破天荒头一回,青木神君连笙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接下来,安然的动作应验了他的猜测。
安然将传音玉牌从空间里找出来。输入灵力,对着他说了句:“哥,你听没听到?”
……
老半天,就在安然都想放弃了,那头终于有声音传来,有点兴奋,有点干涩。“小混蛋,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从这一句话里,连笙就听出对方对小七浓浓的关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等安然废话说得差不多了,一伸手将玉牌从他手里拿过来。
“素未蒙面的安祈阁下,你好。”
这样客气,真不像连笙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