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行。
雪鸢楚楚可怜的看着安烈,道:“大哥。”
这一声真是余音婉转情深意长,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绵长的情谊。
安烈皱了皱眉,看着她认真道:“七妹,你眼里进沙了?咋泪花花都出来了?”
遇上这样不懂风情的男人,尼玛真是够惨的,安烈也不是真不懂,他是装傻来着,且不说他原本就想打发掉雪鸢,两个儿子都放了这样的话,里头抵触的意思太明白了。雪鸢这样肚子里花花肠子一大堆,心眼还小的女人,当真不适合他,安烈活到这把岁数,就算不续弦,一辈子也就过了,多个人多桩麻烦事。影响家庭和睦的因素是一定要铲除的。
雪鸢跑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跑了。
几大分团长正巧这时候过来,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雪鸢跑出去。
“大哥,七妹咋地?”
“怎么哭成这样?”
安烈没有向别人解释自己私事的习惯,这事却必须得说,不知道的还当他们欺负了那女人。安然茫然的眨眨眼,道:“不知道咋回事,我说让阿爸别给找后娘。有了后娘就会有后爹,那大婶子竟然指责我说不应该管阿爸的房中事,说得轻巧,那可是我爸。再说了,咱家的私事与她有啥干系?黄花大闺女也不知道注意影响,不敏真相的围观群众还真以为我们父子俩把她怎么了。哼!”
傲娇体有没有?
只听前两句几个人就都明白了,雪鸢那点心思,革命军里几乎人人都知道。
第一夫人的位置她瞄了整整三年,安然这样说不气死她才怪。
雁安扑哧一声就笑出来,好在她自立奋进,没想着依靠男人,像雪鸢这样。三年前多好的姑娘,走到这一步,可惜了。
几人也没再说什么,他们却知道,雪鸢的事大概要解决了。唯一还有悬念的就是安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安然将话说到这样的程度,安烈必定不会继续纵容雪鸢影响他的生活。
可怜,可气,可怨。
安烈并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将话题岔开了,他看着凑热闹的七人道:“还不去修炼,难得有这样好的条件。”
“大哥,你饶了我们吧,天天在房里修炼。我都快闷坏了,还不许出来走走?”
“这房子建得真好,看着就舒坦,安然侄子真是厉害。”
“就是就是,等房子建好了,得让我挑一间好的。里头要按大哥的房子那样布置。”
“滚蛋,你和大哥能比?”
安然看着这些插科打诨的家伙,转转眼珠子,道:“半个月之后咱在革命军内部举办一场武艺切磋赛怎么样?赢了我给添头,有大奖。”
两个月的相处,他们已经知道安然就像是多啦a梦一样,个人空间里好东西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