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聆笑了笑,也随他跟着,一路上张若清想主动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模样,让顾聆在心里叹了口气,于是便主动搭话:“我听说张公子平日里也好丹青?”
张若清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倒是自信多了:“没错,我平日里没有什么爱好,也就喜欢自己画画,几年前,听闻顾姑娘仅靠自己一人一笔就画出了全家人的画像,我才幡然醒悟,原来还能这样去记录家人的音容笑貌。”
顾聆也只是谦虚的说不过是突发奇想而已,一路上两人围绕着画画这个话题交流着,也算相谈甚欢,等到了顾聆的下一个目的地,顾聆就向张若清辞别了,张若清失落极了,心里责怪自己刚刚为什么不再走慢一点?他还有很多话想同顾聆说,但是为了不惹佳人反感,他还是礼貌告辞了。
在第二家店,顾聆又偶遇到阿楚珲,这时候顾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被她额捏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阿楚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汉,一路上不怎么和顾聆说话,顾聆还一度以为阿楚珲对她没有好感,可是在顾聆差点被擦肩而过的路人撞到时,阿楚珲又能很及时的将路人隔离开,保证顾聆不被人撞到,低头时,顾聆发现阿楚珲的耳尖是红彤彤的,这一发现,顿时让顾聆觉得阿楚珲有点可爱。
“富察公子平日里都做些什么?”顾聆问道。
阿楚珲顿了顿,言简意赅的回答道:“练武、上值、训练下属。”
“那你有心仪的姑娘吗?”顾聆突然恶作剧的问道,她倒是想看看耿直的阿楚珲会是什么反应。
“咳...咳咳。”阿楚珲好似被呛到了一般猛地咳嗽起来,脸上疑似浮起了红色,却因为肤色让人看不清楚:“还...还没有。”
顾聆要去的店铺就在眼前,阿楚珲好似害怕顾聆继续问他问题,连忙道:“顾姑娘,你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逃也似的迈着步子往回走。
顾聆看阿楚珲这个反应,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笑了一会儿就进店铺去了,顾聆没发现的是,阿楚珲站在街道拐角的地方,看见顾聆进了店铺,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到了第三家店铺,进了门却并没有看见她的第三个相亲对象,顾聆也没放在心上,取好货品就准备回家了,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着实累了,在店门口等马车的时间,顾聆的左肩被人轻拍了一下,顾聆向左回头看时,却空无一人,这时,右肩又被人拍了一下,顾聆这次快速的转头,捕捉到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
少年笑的一对小虎牙露出来,整个人瞧着稚气又干净,让人不忍心去责怪他的失礼,可是当他开口时,顾聆就恨不得把他打一顿:“你就是顾聆?怪不得我额捏今天非要我来,合着是安排好了。”
顾聆也不客气:“你就是刘叙?”说完还故意上下打量他。
刘叙挺起胸膛,好像这样就能把气场撑起来似的。
却没想到换来了顾聆无情的嘲笑:“噗呲。”刘叙瞪大了眼睛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