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却咯咯笑了起来:“原来你叫博赫啊,我叫阿素,是住在山里的猎户,那日去我安了陷阱的山谷收猎物,就看你受了伤躺在地上,便救你回来了。”
“姑娘的大恩,在下必定铭记在心,敢问我们现在现在离孟川县远不远?在下昏迷了多少天?”博赫想到自己遇险,顾聆和额捏还不知道要着急成什么样,越发的归心似箭。
阿素起身就盛了粥递给博赫:“你已经昏迷四五天了,我经常去孟川县用猎物换东西,从这儿走过去脚程快的话就一上午吧。”
博赫听到自己已经昏迷了四五天,将手上的粥碗一放,立刻就下床穿鞋,只是右脚受了伤,一着地就锥心刺骨的疼。
阿素看他疼的满头的冷汗,却还是坚持要起来,连忙拦住他:“诶,你别乱动啊,你的腿要是再受伤,以后可就真的要变成瘸子了。”
博赫听阿素这么说,便停下了动作:“姑娘,我家中还有事情,我急着回去,你这里可有拐棍之类的东西?”
“就算有拐棍,你这个腿现在也走不了,起码得再休养一段时间,你先喝粥吧,我去给你熬药。”阿素没好气的说完就走了出去,将自己家里的一辆板车藏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博赫那么快走。
博赫在后来和阿素接触的几天才知道,阿素的父亲也是一位猎户,阿素的母亲在她年纪小的时候病故了,阿素的父亲便独自将她抚养长大,前两年阿素的父亲出门打猎遭遇不幸,如今就剩下阿素一个人住在山里,靠打猎为生。
博赫听了之后,觉得阿素很可怜,便劝说她去达兴州生活,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住在山上也太危险了,他们家可以给她置办宅子田地和仆人,以后也不用再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博赫的提议却被阿素果断拒绝了,她在山里一个人自由惯了,她最烦和别人打交道,去考虑人情往来那一套。
*
博赫在休养腿伤的第四天还是坐不住了,右脚试探的点地,虽然还是疼,但是这样的程度还可以忍受,一会儿在路上捡根木棍应该能撑着走,想好办法的博赫就开口向阿素告辞:“阿素姑娘,多谢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等我回了家,备好礼再亲自登门感谢,我今日就要向你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阿素看着博赫一脚深一脚浅往前走的身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最后叹了口气,将墙上挂着的弓箭取下来,又把前两天自己悄悄打的拐杖带上,便循着博赫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博赫一边艰难的走着,一边用眼睛扫视着周围,看有没有合适的木棍,却听见身后有人在叫自己,他转身回头,就看见阿素手上拿着拐杖,健步如飞的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