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开玩笑?”
陌时笙懒懒撇了眼北芽，“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些事情很可能连母亲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
突如其来的一番询问让北芽沉默了下，她视线定定的望着陌时笙，随即，唇边绽放一抹薄凉的笑意，“在我重活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妖瞳融为一体，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陌时笙，你也能知道这些，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我了。”
“七情六欲是个不小的代价。”
陌时笙轻声开口，视线有些恍惚，她的确是想要变得强大，可是七情六欲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她身边的那些人，那些拼了命也要跟随她的人，她实在没办法彻底放下。
“像你这么优柔寡断，怎么才能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人?”
看出陌时笙的犹豫，北芽的目光逐渐冰冷，“陌时笙，你现在太弱了，只有妖瞳的能量被你彻底接受，你才能知道什么叫强者。”
“然后呢?”
陌时笙侧眸望着北芽。
“什么?”
北芽微微一愣，眉头轻蹙。
“变强了之后呢?”
第831章 你让我死，我不得不死
看出陌时笙的犹豫，北芽的目光逐渐冰冷，“陌时笙，你现在太弱了，只有妖瞳的能量被你彻底接受，你才能知道什么叫强者。”
“然后呢?”
陌时笙侧眸望着北芽。
“什么?”
北芽微微一愣，眉头轻蹙。
“变强了之后呢?”
话落，陌时笙的视线淡淡落在北芽身上，“无情无欲的强大的生活下去?”
“难道不好么?”
对于陌时笙的顾忌，北芽是不理解的，她认为在这个世界生存法则就是强大，而不是顾忌这顾忌那的。
“……”
大概三观不同的人对话就是这么难吧，陌时笙突然在想，是不是当她接受了妖瞳后，她会变得如现在的北芽这般。
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北芽也感受到陌时笙的犹豫，最终，她双眸直直望着陌时笙，“接受妖瞳后会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舍去七情六欲，而接受妖瞳后的你能够彻底消除冥北牙身上的毒素。”
“……”
倏地，北芽的话引来陌时笙的视线，她眸子轻眯，“怎么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