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航哥,宁恩现在一定很难过,我们至少要安慰一下她,别让她想不开。”沐容兮和林莫同时都不理解盛航此刻和庄宁恩避开不见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盛航又重复了一遍,态度和口吻相当坚定。
林莫无奈,只能听从命令。
庄宁恩从他们车身经过时,也发现了盛航的车,她伫立在原地,凝望着车的方向。
“少爷,宁恩小姐停下来了……”应该是要和少爷打招呼吧,林莫冒着胆子的说道。
“是啊,盛航,打个招呼是最基本的礼貌吧。”沐容兮故作好人。
可终究盛航还是不改他的决定,车子在庄宁恩身边停留了短暂的几秒,终是离开了……
后视镜里,依然还能看到庄宁恩停在原地的身影,盛航的目光其实也是久久地落向那儿,直到庄宁恩消失不见,仍旧是眷恋不舍的神情。
沐容兮心下格外的不舒畅,如果他大大方方下车和庄宁恩打招呼,反而或许会让她没这么愤慨,可现在,他们彼此不说话,尤其盛航刻意的避开,这样的避开,像是在说,即便他和庄宁恩不面对面的交心,但心灵是相通,彼此心有灵犀。
庄宁恩亦是傻愣愣的,良久才挪动步伐。
盛航的车没有停下来,这样的举止对于庄宁恩而言没有任何的伤心,相反,她明白,盛航是了解她的。
这一刻,她经不起任何人的打扰。
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和庄华兴说说话。
庄宁恩将捧花,以及用牛皮袋包好的酒,递送在庄华兴的墓碑前,“这是你最爱喝的酒,不管有多生气,别赌气,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一边说着,庄宁恩一边拧开了酒瓶,洒在墓碑前。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见到我的……就像我不愿意看到你一样,我心里,还是有怨恨的。”
“自从得知我们徐家的事情之后,我每天,甚至无时无刻都在想,为什么你要那么做?金钱,地位,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她内心深处并不好受,但同时也有太多的疑惑,不明白庄华兴为什么要痛下杀机,对于曾经的朋友,一起打拼的人,他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残忍,庄宁恩真的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或许,我这一辈子都难以找出其中的原因,我不明白,我想不通……”
此时此刻,就好像庄华兴能听见她所有的话那样,她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目光凝视着庄华兴的遗像,心下是说不出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