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个成年人啦,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不想你们再为我牺牲什么了,也......也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姜行止轻轻嗤笑一声,“夏如水,我想为一个人这样付出,完全取决于这个人在我心中是何等价值。”
夏如水眨了眨眼睛,她有点听不明白。
“你以为我是只为了照顾你?照拂一个人的方法太多了,我大可以给你重新买一套别墅,扔一队保镖过去,我是受母亲之托照顾你,这样做也是尽了我的本分,你出了什么事情,助理也可以为你解决,完全不必我亲力亲为。”
确实如此。
夏如水想了想,这样的做才符合姜行止的作风。
那她为什么......
姜行止这番话已经说得清晰直白又明确了。
“我想要什么,你还是不清楚?不明白?”
夏如水本来就不聪明的大脑更加乱套,拼命地从角落里想要抠出姜行止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其实她也并非是完完全全的不懂,夏如水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出那么一丁点的不同寻常。
但同她说这些话的对象是姜行止,夏如水就完全不会思考。
姜行止是不可能的。
谁都有可能,但唯独姜行止不可能。
她......不明白。
夏如水有一种在语文课上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就不能坐下的感觉。
她双手绞紧,也不敢在姜行止专注的目光中低头躲避,硬着头皮和姜行止深深的眼神对视。
方才水润润的唇瓣有些发干,夏如水咬了咬唇,微微肿起的唇瓣更红了几分,她干涩道:“对......对不起,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眼神迷茫且慌乱。
不明白姜行止的意思,可又怕自己的不明白让姜行止更加生气。
她不想惹姜行止生气的。
但是今天晚上却不管怎么做都不对,姜行止还越来越生气。
夏如水快哭出来了。
姜行止的笑声更凉。
“想不明白就继续想,直到你想明白为止!”
姜行止气到不想再和夏如水沟通,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摔开书房的门离去。
夏如水缩在椅子里,将脑袋埋在膝盖上,想了很久很久。
她们两个这算是......真正两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