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他刚在东京安顿下来着手破案,转瞬就受到了“魔鬼”在四国岛出没的消息。
可四国岛和东京,相差的可不是十几千米,几乎是横跨了半个日本的距离。
他能立刻从东京赶往四国岛吗?
完全不可能!
“魔鬼”在流窜作案,将警方耍得团团转,谁知道对方下一个目标是在哪里?
他在灯下翻着三年前的卷宗,眉头深锁,苦恼至极。但就在这时候,叶久泽轻轻敲响了他的门。
服部平次一愣,确认外头是叶久泽后,立刻请她入内。他并不避讳她,毕竟能让一个女孩子选择大半夜来找他,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
叶久泽拿出纸笔,说道:“来了新的‘客人’,再来一次笔仙吧。”
服部平次看向她空荡荡的身后,不知为何,有点毛骨悚然。
“新的‘客人’是我在桐皇学园的舞蹈社浴室碰上的。”叶久泽与服部平次一同握住笔,在白纸上画起了圈,“她说,她叫‘中村明美’。”
服部平次握笔的手一抖,满脸错愕。
“怎么了?”
“中村明美,三年前的受害者之一,桐皇舞蹈社的新生。”服部平次沉声道,“她的尸体被……装在袋子里,塞在浴室的天花板上。”
“血水渗了出来,才被人发现。”
笔尖转动着,又画了一个圈。
叶久泽问道:“我们被分到秀德、诚凛和桐皇,是不是还有另一层意思?”
服部平次点头:“除了诚凛这所新校,另外两所在三年前都有受害者。比起成年人,‘魔鬼’更喜欢挑学生下手。”
话音落下,笔尖就微微颤抖了起来,仿佛有了自我的意识。
室内分明紧闭门窗,可帘子和桌布依旧无风自动,温度仿佛都降了不少。即使不是第一次撞见,服部平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与她同时松开笔,就见笔垂直在白纸上,哆嗦、乱转。
叶久泽看到,他们的桌案边坐着那名不着寸缕的女孩,她握着笔双眼血红,似乎压抑着极深的怒气。
叶久泽干巴巴地开口:“那个……中村明美……虽然你现在是只鬼,但能不能穿件衣服?”
“好歹注意下形象,哪怕这侦探看不见你,我也……有点尴尬啊。”
女鬼:……
服部平次:……
笔尖转动了起来,在白纸上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她告诉叶久泽,得把衣服烧给她,她才能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