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皇上曾经说过,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进银月宫,露儿不敢摆架子给皇上看,只好出来就皇上了。”
玉媚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那种淡然的笑,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一样。
“哦,皇上竟然发了这样的毒誓?”
太后这才侧首看向一脸窝囊气的皇上。
“是,自古以来没有那个皇后会将皇上踹下床,朕今天就将话与母后挑明了,这皇后,母后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朕都废定了。”
轩辕喾拿出朝廷上的霸气道。
“太后,露儿自知不能服侍皇上,甘愿请去。”
玉媚这善解人意的一面让太后感动的泪盈满眶。
“那正好,就省得朕下那道圣旨了,也免得姚相对朕有意见。”
轩辕喾甩袖欲去,却让太后唤住了。
“皇上且慢,既然皇上与皇后都有此意,哀家也不再勉强你们,但是露儿入宫尚不足一月,皇上就这样让她出宫,置姚相的于何地?让姚相在众同僚面前如何抬首?”
太后破天荒的话让轩辕喾以为自己重听。
“那母后的意思?”
轩辕喾转首觉得自己在太后面前第一次这么威武,他在心里道,这才是皇上该有的气势。
“多谢太后与皇上,露儿也不想爹娘难过,不如就让露儿到仁寿宫陪伴太后吧。”
事情发展让玉媚大感意外,如此一来,她就不用费心想办法避开轩辕喾与众山鸡的耳目了。
不但不会再被人烦,还可以在太后宫中心无旁骛的做康复。
“露儿,你真的愿意陪着我这老太婆?”
太后的泪再也忍不住,握着玉媚的手激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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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自己腾出足够的时间,玉媚决定到仁寿宫隐居。
幸而太后很配合,总算将这曲戏演的点水不露,只有那狂妄的皇上还在自鸣得意。
虽然玉媚到了仁寿宫,但是太后可不会真像说的那样对儿子放之任之,在玉媚搬到仁寿宫之前,她就与皇上约法三章,在一年内之年不得下废后的诏书,并且玉媚即使离宫,在三年内他也不能立后。
这对轩辕喾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当然一口就答应了。
立不立皇后,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
每天都会派人到紫薇宫打听皇上的最新动向。
当然了,主要是收集皇上的性报告。
在玉媚到仁寿宫的第八天,太后说的那位名医终于到了。
根据名医的诊断,真的有希望恢复,但是时间他却不敢保证,有可能三五年,有可能一二年,也有可能即使能站起,也得依靠拐杖走路。
对于这些玉媚没说什么,只要能站起来,只要有希望,她就不会放弃的。
接下来的日子,玉媚就进入了穿越后最痛苦的时期,下半身几乎每天都泡在药水中,每天都要经过长时间的针灸,睡前还得做按摩。
太后几乎也都部在左右,每看到玉媚那豆大的汗珠像水一样浸透衣衫,太后就泪流满面。
这种非人的生活,玉媚都不认为自己能坚持下来,她开始痛恨轩辕喾。
如果不是他的荒yín‘超车’,这具本就不完美的身体也不至于经受这么的痛苦。
即便如此,太后每天还是将轩辕喾与后妃的风流快乐当做‘后宫日报’。
每天玉媚浸泡在药水里的时候,太后都会让婢女详细的叙说皇上昨晚的风流。
最夸张的时候,是一晚连着宠幸八人。
玉媚不得不承认,这种‘香艳日报’大大的刺激了她血液的循环。
“太后,这份皇上的艳史,我觉得可以编集成册。”
听完今天的艳报后,玉媚向坐在一旁的太后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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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露儿,你这是在责怪哀家没有生个好儿子吗?”
太后闻言哀叹道。
“太后,露儿可不敢,人的性格固然有先天,但是最主要的我觉得是后天因素,皇上如此重女色,又怎能怪太后呢?”
身体早已经有知觉了,每天药水渗透肌肤,冲击经络的时候就像是一种酷刑。
这种漫长而痛苦的刺痛,比那个神马‘炮烙之刑’,‘五马分尸’‘蛇坑’‘凌迟’还要来的折磨人。
那些酷刑,再痛也有个时间,最惨的算是凌迟吧,那也只是几天的事,可是玉媚的这份酷刑已经经受了两个月了。
她一身柔嫩的雪肤都已经泡脱一层又一层皮了。
现在双腿,玉媚自己都不敢看,全是肉红色的,看着连她自己都会做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