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媚抢过一个枕头,抱在手,准备拿它当盾牌,这要是轩辕喾再偷袭,这枕头也能挡一会。
轩辕喾瞪着他,双眼里的火苗看上去足有丈高,但是他却没有碰玉媚,而是低首埋在紫娟姑娘胸前。
玉媚用枕头挡住了整张脸,只留着两只眼睛在外,她咬着枕头恨恨的诅咒。
爷,我唱十八摸为你助兴
“嗯、、啊、、”
听着紫娟姑娘的浪yín,玉媚心里像火在烧一样。
真是太可恶了,他们之前的约定了,那个守身一年的约定呢?这才几个月,竟然就这样。
在看这个‘狐狸精’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轩辕喾的裤子褪了。
“一摸姐的胸,姐胸紧绷绷,好像那包子刚出笼;二摸姐的口,姐口像米酒,吃起来一口口;三摸姐的腰,姐腰细袅袅,好像那杨柳水上飘……”
玉媚眼瞪着轩辕喾的手,哼一曲上次从怡红院听来的‘金榜银曲。’
轩辕喾听着玉媚唱这恶俗的歌,一下子从情欲中醒来了,抬首再看玉媚时,脸上竟多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坏笑。
“爷,我看紫娟姑娘好像有些不敢叫,所以、、所以唱曲十八摸为爷助性。”
玉媚见轩辕喾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道。
“看来你真的很用心学,那就再来首、爷边听边做。”
轩辕喾从玉媚那慌乱的眼神里看到了真相,这女人不是真的淡定,她在装,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行,那我就再哇一个版本的十八摸,紫娟姑娘,你跟着一起如何。”
玉媚笑了,唱就唱呗,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今天过次瘾也不错。
笑看着紫娟姑娘轻颤的双峰,张口唱道。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过,听我唱过十八摸。
老板听了十八摸,不花银两摸不着。
老头听了十八摸,浑身上下打哆嗦。
小伙子听了十八摸,抱着枕头喊老婆。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二摸呀,摸到呀,大姐的眉毛边,二道眉毛弯又弯,好像那月亮少半边。哎哎哟,好像那月亮少半边。
三摸呀,摸到呀,大姐眼上边呀,两道秋波在两边,好似葡萄一般般。哎哎哟,好似葡萄一般般。
四摸呀,摸到呀,大姐的鼻子上边呀,大头朝下,小头朝上,好像一座小金山。哎哎哟,好像一座小金山。五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耳朵边,两个水饺一般般,还有一对大耳环,哎哎哟,还有一对大耳环。六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肩上边,两个肩膀园又圆,我越摸约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约越喜欢。七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胳膊弯,好像小河弯又弯,如同牛梭一般般。哎哎哟,如同牛梭一般般。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窝。摸来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鹊垒的窝,哎哎哟,好像喜鹊垒的窝……
姑娘,你没穿衣呢
玉媚这十八摸,才唱到九摸,就听到了嘤嘤的哭声。
躺在床上的紫娟姑娘,一把推开身上的轩辕喾嘤嘤抽泣着奔了出去。
“紫娟姑娘,你别走吧,这才八摸呢?”
玉媚乐了,抱着枕头唤道。
“姑娘,你没穿衣呢?”
听到拉门声,玉媚大声的唤道。
但是紫娟姑娘好像没听到似的,竟然没回头,但是玉媚也从敞开的门里听到了外面的尖叫与欢呼。
“人被你气你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轩辕喾坐在床上,双手环胸道。
“这,爷你稍等着,奴婢这就去叫人。”
玉媚嗅到了危险气息,抱着枕头,向床边挪。
“一个姑娘宁愿祼奔都不愿意在床上,你觉得她还会回头吗?”
轩辕喾并没有要拦玉媚的意思,但是那双毛茸茸的腿却伸至了床边,好似只要玉媚再动一下,他就会动脚似的。
“爷,您放心,我一定将她找回来,如果她就这样走了,爷的威名就没了,估计是因为我唱的太难听了,我向她保证我再也不唱就是了。”
玉媚双手紧抱着枕头,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这房里的气息很暧昧,轩辕喾此时也好诱人,可是、、可是这里是jì、院。
而且这张床,都不知道多少人滚过,她、、她有洁癖的,她不要在这里被XXOO。
“威名?你觉得爷这会还有威名吗?”
轩辕喾眯眼,盯着玉媚的双手,好似在盯着猎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