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喾,你搞什么,不是说男人不能、、、啊、、”
玉媚脑中有些乱,身上的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扒光了,他那火般的身体正压在她身上。
“玉儿,我要你、、”
轩辕喾滚烫的唇堵住了玉媚欲问个所以然的嘴。
“你、、你轻点,轩辕喾,你怎么随时随地的发情、、”
玉媚虽然清醒了,但是轩辕喾的强势攻击让她来不及思考。
“没有、、我、、我被下药了。”
轩辕喾的嘴是真得没空,但是他还算清醒,他知道不说清楚,玉媚很有可能将他踹下去。
“下药?烈焰焚身?”
玉媚脑中一片空白,傻傻的问。
轩辕喾并没有回答他,他正忙着脱自己的衣服。
站在树屋外的众人,除了面红耳赤的兰姑娘外,众人还算平静,竟然没一人脸红,几位长老反而很平静的带走了族长。
明睿向柳长风招了招手道。
“下来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外面为他们站岗。”
“为什么被下药的不是我呢?”
柳长风侧首看着面如朝霞的兰儿,叹息道。
“不要脸,你滚下去。”
兰姑娘侧身,一手在柳长风身后猛的一推,他没防备,竟然从树屋上掉了下去。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提防,竟然摔了个五体投地,就趴在树屋下面。
“哼,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胡思乱想。”
兰姑娘娇嗔着,起身往树屋走,但是刚走出两步,又回身坐了下来。
树屋里的激情戏2
“长老大叔,你看到没,你这女儿可真野蛮,这要是我柔弱点,一准就出人命。”
柳长风趴在地上向明睿告状。
“爹,明天你会与兰儿一起离开吗?”
明睿父女两并没有理会柳长风,直接将他视同空气。
“兰儿,爹离开圣地已经太久了,是时候回来了。”
明睿闭目打坐,只有嘴巴在动。
“爹,您是为了娘吗?娘会不会被关进圣洞?”
“不,爹是为了族人,这些年,爹有愧族人,爹身为长老,又被族人奉为先知,却不曾为族人做过些什么,这次回来,爹就不打算离开了。”
因为明睿一直闭目,兰姑娘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她很担心,自从五十年前那场灾难之后,族人就在改变,很多人变得愤慨,也有不少人离开了圣地,到外面寻求发展。
虽然大家都是以报仇为借口,但他们究竟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柳长风看着这父女两谈着自己的事,他被晾在一旁很无趣,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倾耳听着屋里的嗯嗯啊啊之声。
这么美好的夜晚,春情荡漾的时刻,他却苦命的坐在地上为人站岗,真是浪费啊。
树屋里,玉媚被轩辕喾气得半死,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她很累吗?什么中药了,她看他是存心报复。
“滚开,不准再过来。”
玉媚见轩辕喾又要往她身上压,双手用力将他推至角落怒道。
“玉儿,对不起,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抱着你。”
轩辕喾心里很不舒服,这些天,他与玉儿之间已经起了质的变化,这一次,恐怕玉儿对他的印象又要变回以前了。
“你就在那,不准过来,还有,你最好将今晚的事解释清楚。”
玉媚将衣服扔给他,自已抱着被子靠着道。
她一定要弄清楚,万一这男人是以中了药为借口,那以后,她岂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欺负他竟有种罪恶感1
轩辕喾无奈的苦笑。
曾几何时,他与玉儿之间已经成了这样了,好像他是什么无赖,流氓一样。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不希望被他欺负的女人是玉儿之外的女人,即使在这之前想到玉儿可能会骂他,打他,他还是希望是玉儿。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也是中了什么蛊?真不知道有没有那种专一的蛊,如果真有,他还真希望有人在他身体里下一个。
那以后,玉儿也不会说他花心,滥情,更不会说他是种马,随时随地的发情,随处播种。
“别笑得像偷腥的猫,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像是你后宫的那些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