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你与王爷从南面向前方包抄,皇上,你与玉儿从西边包抄,执法长老,你与护法长老以最快的速度自左侧包抄,务必赶在她之前到达前方五里外最高的那棵大树上。”
明睿在轩辕喾没有发话的时候即果断的下达了指示了。
没有人说话,只是按照他交代的方向前进,几人中,玉儿功夫比较弱,因而有一位长老随同。
而兰儿因为是她的女儿,怕她下不了手,也由一位长老相随,明睿与另一位长老沿路追。
大约一盏茶后,众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坐在树下烤肉的族长。
她好像知道追兵来了似的,坐在树下,一脸微笑的烤着袍子。
“我早知道逃不出你的法眼的,你当真狠得下心。”
族长凝视着明睿道。
“这句话也真是我想问的,你昨晚杀月牙儿的时候,可真狠得下心?”
明睿不疾不徐的问,站定在族长正前方。
“即使杀了她,她依然害了我。”
救玉媚,轩辕喾坠深渊1
“娘,为什么?”
兰儿眼含珠泪,从左侧看着自己的娘亲。
“你最像你爹,就连娘都很少叫,这么多年了,为娘的可曾逼过你?”
她答非所问的看着兰姑娘。
“娘,你回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月魂石是我们黎月族的灵魂,为什么?”
兰儿泣不成声的吼道。
“为什么?一辈子这么窝在山里,一辈子做个母猴子,有什么意思?我们黎月族女人的寿命,可比一般人多一百年,这么长的时间,做只母猴子有什么意思?”
她哭笑着,看着从树上缓缓落下的白发女长老,她已经一百六了,但是看上去仍然不算很老,除了头发白点,依然可以再活几十年。
“的确,虽然的煎熬是时间最痛苦的,但是如果像老妖那样,活一辈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玉媚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女人,同情道。
“我并没有太多的奢望,我只是希望他能在这里陪着我,只要他在我身边,那怕做一辈子母猴子,我也会很开心,可是他却跑得远远的。”
女人看着明睿,眼里有爱,有恨,还有更多的纠结。
玉媚无语,看来‘情’之一字才是人世间爱恨的根源,恐怕连神仙也逃不过情劫吧。
“感情的事也讲个两情相悦,就算你用方法得到了他的人,他的心也永远不会属于你的。”
白发女长老感叹道,敢情她很清楚明睿与女族长之间的感情纠葛。
“明睿,你给我一句话啊?你心里可有过我?”
女族长双眼含泪,痴痴的看着明睿。
“没有。”
明睿当真很无情。
“从来没有吗?一直都没有吗?”
“从来没有,一直都不曾有。”
明睿的无情今天算是让玉媚领教了,他对女儿有情,有爱,但是对这女人,当真没半丝感情,反而还有些许的怨恨似的。
“为什么?我为你什么都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喜欢我?”
救玉媚,轩辕喾坠深渊2
“冒昧的问一下,族长今年贵庚了?”
玉媚实在见不得女人为男人要死要活的,更何况黎月族可是个女权社会,众明睿的年纪看,这女人少说也有六十了吧,怎么还这么想不开。
“闭嘴,你在嘲笑我对不对,你凭什么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你在嘲笑我对不对?”
女人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目标,站起身,朝玉媚怒目大吼。
“我想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年纪,应该想开了才是,神马情啊,爱啊,全是浮云,等你死了,喝下孟婆汤就什么都不记的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玉媚有些害怕这个女人,现在她可是处于神经病的边缘,处理不好,就会成为疯子的。
“是吗?那你为何死黏着这个男人?为何不将他让给月牙儿?你敢说你不喜欢他?你敢说你能放手?”
女人手指着玉媚,将玉媚一步步向后逼、
轩辕喾却并没有护着玉媚,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他想知道玉媚对他有没有心?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他为她做了这么大的改变,她可有感动过?可有真爱过?
“你真是白活了一大把年纪,轩辕喾他是人,又不是东西,我如何将他让给你女儿,更何况感情是双向的,就算你女儿,爱他爱得要死要活,只要他不领情,你女儿就是一傻瓜,就如同你一般,为了一个不爱的你的男人,作践自己,你落到今天这样,是你活该。”
玉媚也被这女人逼急了,她喜不喜欢轩辕喾,爱不爱轩辕喾,那也是她与轩辕喾的事,关她P事,她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