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想要套话时,提起过萧父在她小时候很忙,经常出差,但是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来当地的礼物。她记得,那时程家琰身子明显僵住,她还问了为什么。
她不知道原来他爸爸也是这样,只不过处理方式不同,导致了两个家庭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她小心翼翼地问:“上次我提起了小时候爸爸出差很忙,你……是不是想到了你爸爸?”
程家琰没有掩饰,直接点头,又对她说:“你有一个很好的爸爸。”
萧岁只觉心情复杂,放下酸奶杯,转身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间。他身上独特的清香味环绕在鼻间,萧岁深深吸了一下,后闷声说道:“你现在也有我了。”
程家琰抬手搂着她的腰,轻声回道:“嗯。”
第47章 第四十七场戏
冬日的夜里很安静,行人脚步匆忙在白皑皑厚重的雪地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家里沙发一角,两人依偎在一起,用心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扑通扑通,平缓而有力。
在没有遇到萧岁以前,程家琰以为他会孤独终老,又或者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结婚然后过一辈子,尽管他不是真心喜欢对方。
淡淡的果香味混杂着他沐浴露的味道缠绕在他的鼻间。
还好,还好她出现了,他想着。
一望无际的沙漠,暗黄色的沙子被太阳晒得烫人,眼前是缕缕升起的热气,将一切都扭曲。没有人,没有绿洲,只有一片沙尘。
他在这沙漠迷失方向,走了很久很久,太阳光线毫无保留地落下他的身上,夹杂着汗水,全身都刺辣刺辣的。
终于,他扛不住,双膝扑通一下,沙子凹陷下去。
……
放弃是一种解脱,他知道,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
就连跪下也只是因为累了,没想过放弃。
倏然,一双白嫩的手捧着一汪清水递到他的面前。
程家琰顺着手的方向抬头看,引入眼帘的是眉清目秀的女人,她眼睛闪烁着光芒,对他甜甜一笑,然后天真烂漫地跟他说:“给你喝。”
……萧岁一直都不是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因为他根本没寻死过,他在努力地活下去,比谁都认真,又比谁都痛苦。
她是他艰苦路上的维他命,给予他力量,带他走出困境。
程家琰仰着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低声问道:“继续?”
萧岁重重点头,程家琰顺势往后一坐,任由萧岁横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抱孩子一样将人搂着。
彼时,萧岁也格外小鸟依人,头靠着他的肩,额头贴着他的侧颈,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也不知道这种可以闻到他气息,贴着他肌肤是给他安慰还是给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