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肴环顾了一下周围,这里的空气分外的清新。抽动鼻子,宋佳肴闻到了泥土的清香、花香的芬芳,还有……呃……鸡屎味?
抬头往前,好吧,难怪会有这样复杂混合的味道。此刻她和时晟宇两个人正在离鸡窝不远的一个农家院旁的河边,而远处是一片菜田。
宋佳肴只觉得脑中闪过几个片段:自家酒楼的古灶台、那个神秘的陌生男子还有后来那段匪夷所思的对话。
经宋佳肴这么一说,时晟宇也抬头看向前方。刚刚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宋佳肴的身上担心她出事,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这一看也不由得愣住。
两个人正一头雾水的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一个黝黑老农。老农年纪看起来大约六十来岁,头上戴着一顶草帽,上身打着赤膊,手臂上挂着一件白色棉布上衣,下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的棉布裤子,赤脚汲着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
老农的身边领着一个光屁股的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一步三晃的跟在老农的身边,只系了一条大红色的肚兜。看样子,这应该是祖孙俩。
一老一少经过宋佳肴和时晟宇眼前的时候略微愣了一下,打量了两个人一眼之后又往前走去。
宋佳肴捅捅身旁的时晟宇,小声的问道:“晟宇,我们不会是狗血的穿越了吧?”
在宋佳肴的记忆里,她今天很倒霉,非常非常倒霉,考试失败、父亲被安排回家里调养,什么都不顺,所以她才会忍不住跑去那个许久没有人进的后厨古灶台前偷偷的哭。
然后,她就被一个凭空出现,而且帅的不像话的男子训了一句,而且那个男子还自称是“灶神”。
她宋佳肴可是一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释?难不成那人还真是什么神?
宋佳肴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应该在自家酒楼的后厨,却一下子掉进了河里,来到这陌生农田边,难不成是做梦?那个男子也许不是神,只是会催眠什么的?
想到这儿,宋佳肴又见时晟宇没有回答自己,已经弄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的宋佳肴,伸出双手捏住了时晟宇的脸横着往外抻。
时晟宇原本还愣在那里没回过神,被宋佳肴这么一掐感觉到了痛:“痛痛痛,佳肴你掐的我痛死了。”最主要,佳肴你掐什么地方不好,非掐我的脸?后半句话时晟宇没说出来,双手不断的搓着被掐痛的脸颊。
“会痛吗?真的会痛吗?那就说明不是做梦,我们不会真的穿越了吧?对了,别让刚刚那个老农走了,快去问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宋佳肴这会儿隐隐的有点小兴奋,这么狗血的事情也能让她赶上!而且还是和好友一起穿的,最起码不愁没伴了。
“知道了,马上去问,不过你能不能别再掐脸了。”时晟宇虽然喜欢宋佳肴碰他,可是这么掐任谁也受不了,可怜他的两边脸颊已经以被掐的红起来一片。
“哦哦,对不起啊晟宇,我刚刚太紧张了,没注意手上的力道。”宋佳肴连忙回道。其实刚刚倒不是没注意,而是她实在太惊讶了,总觉得这应该是做梦,手上因为紧张便没了轻重。
“算了,我自己也吓傻了!快点走吧,不然那个老农要走远了!”时晟宇说完就朝着那祖孙俩追过去。而宋佳肴这会儿也想迈步往前追,可是鞋子里灌满了水,如同戴了铅球一样重,连忙把鞋脱了往外倒。
走了几步的时晟宇见宋佳肴没跟上,扭头看看,就看见宋佳肴在倒鞋子里的水,又扭头看看前面渐渐越走越远的老农,忙朝着宋佳肴喊道:“佳肴,你慢慢弄,我先追过去。”
“知道了,你快去,我好了就过来。”宋佳肴头也没抬的应道。
时晟宇这才大步朝着前面祖孙俩人跑了过去。
这会儿的时晟宇也很好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或者说是什么年代,难不成那个男人真的是“神”?想到这儿,时晟宇晃晃脑袋制止了自己的胡乱思考,还是先问清楚他们在哪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