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平时很不放松似的。
就在夜神翼撇嘴时，她又喝了一口杏花酒，眼底划过一抹随意，“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问。”
默倾城整理了一下语言，“创造的极限是什么？”
“什么意思？”
确实不容易理解了些。
“假设这里有个人，你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让她瞬间长大……”对，就是这样。
说完后的默倾城，两眼发亮的看着他。
期待可以得到回答。
夜神翼不假思索的道，“如果你让一个人长大到一定极限，她会开始迅速衰老。因为繁盛过后就是衰落。”
“盛极必衰啊。”很有道理的样子。
“大概是这样。”正色的点头。
“创造的反义词。”她又一次呢喃出声。
“毁灭。”夜神翼冷静的给出这两个字。
默倾城不再作声。
“……”
吃肉的速度都放下来了，脸上泛着一片古怪的神情，夜神翼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于是问。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事。”
没法告诉他，她终于懂得风君子封印这股力量的原因了，盛极必衰，控制不得当的话，这力量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让周围的一切都腐朽摧毁。
创造的极限就是毁灭。
那混沌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她回神，就发现夜神翼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她气定神闲的笑了笑。
故意笑的像个登徒子一般，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旋即扑过去，坐到他旁边。
光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就足以叫夜神翼全身僵直。
呆呆的问。
“你干什么！”
“跟你坐在一起啊。”
很……没法反驳的回答。
夜神翼瞬间就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擦擦手，随后将自己的爪子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抽搐着眉角：“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摸摸你咯。”
嘴上这么说着，那只小手已经直接摸到了他的裆部。
像是弹琴似的，轻轻的拍拍揉揉。
这个角度，外间伺候的丫鬟们根本看不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