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张子庚反驳,“我们不可能丢下任何一个同伴。”
“我同意。”周明戊突然开口。
“周明戊你......”张子庚诧异地去看他,却只看到周明戊冷淡的神色。
“我必须活着离开这里,”周明戊没有看任何人,冷静道,“有人在等着我,所以我必须回去。”
“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难道就没有人等我们回去吗?!”张子庚握拳。
“方雅需要治疗,不论如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吴一方按住他的肩,“第一天让她出去,如果再不去医院,她可能连命都没了。”
“可是......”张子庚咬着牙,想起方雅腿上的伤,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顾央用手环着容宴的脖子,轻轻击了击掌,“只是你们想错了一件事,游戏规则是我定下的,这场游戏,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李廷济问,“你有什么条件?”
“看来你们之中还是有聪明人,”顾央歪了歪头,发顶蹭上了容宴的脸颊,他要偏头躲过,却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脸,“条件当然很简单,你们毁了痴食的食物,自然要好好给他赔礼谢罪,等他原谅了你们,我们的游戏就能开始。”
吴一方看了眼安静立在一边的中年男人,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你怎么能保证这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我不需要保证,”顾央冷沉地回视他,“你们相信,那么就有出去的机会,不相信,”她阴阴笑道,“就留下来在这里陪着我。”
“这里太冷了,”顾央将脸贴在容宴肩上,满意地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不是么?”
黑色的雾气散开,消失于无形。
被鬼拥抱的感觉并不好,但容宴如何也避不开她的动作,只能任由冰冷阴寒的气息钻入骨头,像是站在冰窖中,连身体都渐渐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