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她挑了挑眉,“顾央。”
......
经此一事,其他人才知道容宴和名叫顾央的女鬼还有其他的约定。
“找到她的死因?还是在一个星期之内查清?!”张子庚不敢置信地叫道,“警察都不一定能查出来,你怎么可能做到?!”
高进皱眉,“你这样答应她的要求太过草率了,如果你没有查出来怎么办?那么留在别墅里的人就......”
“我们还是先听容宴怎么说吧,”吴一方安抚道,“他不会随便把大家的性命当作儿戏的。”
“我必须答应她的要求,”容宴看着不远处的地面,淡淡道,“当时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如果我答应得再晚一步,死的就会是方雅。”
张子庚沉默了。
他顿了顿,不自在地说,“宴宴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到时候还是不能做到那个、那个顾央的要求,让我们都不能,咳嗯......”
“宴宴......”容粟担心地看他。
“我会查清楚的。”容宴用肯定地语气道,“我一定会查清楚。”
之后的一天一夜里,剩下的七个人依旧被困在别墅里,整天提心吊胆,害怕又来个和幻鬼一样的鬼,让他们都不能等到容宴出去调查女鬼死因,就先交代在了这里。
好在他们的担忧并没有成真,除了时不时会被忽然飞起的各种物品砸到,听到不同的男声女声在屋子的各个地方传来,还有被地下突然冒出的手抓住脚腕,平地摔跤,连作为主人的顾央都没有再见到。
前一天晚上听到的小孩哭声也没有响起了。
熬过了第二天,这次他们再不能决定由谁离开,而顾央则更加任性,随意地指了高进,放他走出了别墅大门。
“你在生气?”顾央很容易便将容宴抓进了二楼的房间,还让焦急的容粟等人怎么也走不上二楼,只能徒劳地在一楼原地打转。
“......没有。”容宴否认,他并没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顺从地坐在房间里的床上,只留给顾央一个脑袋顶,“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生气的资格。”
他半晌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抬起头,就见顾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笑得还很开心的样子。
“你确定你不是在向我撒娇吗?”顾央贴近了他,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情,“重复说着没有生气,却用这样的姿态对着我,好像在等着我来哄你一样,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