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容粟地叫声让他重新转回头来,她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
容宴一愣,“.......什么?”
容粟见他这副茫然的样子,面上也急了,她道,“你别想再骗我了,李廷济已经告诉我了,之前你说的那个........”她下意识地看了眼门外,压低了声音,“那只鬼放我们离开的条件,是不是故意骗我的?”
容宴这才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了,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担心。”
“这哪里是不重要的事情?!”容粟反驳道,“身边随时都要有一只鬼跟着......”她突然止住了话头,用疑虑地目光看向容宴,“她该不会已经.......”
容宴有点无奈地回望她,默认了她的问题。
容粟的脸“唰”地就白了,“她、她会不会伤害爸妈?”
顾央欣赏着她一张俏脸上恐惧的神情,冷着声音开口,“我对伤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不感兴趣,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能够勉为其难地做一做。”
“不要!”容粟急声道。
容宴也皱着眉看过来。
顾央无辜地冲着他摊了摊手,身形聚合在他面前,用笔尖蹭了蹭他的鼻梁,“我答应过你的,就会做到,至于你信不信——”
“我信,”容宴道,“姐,我相信她不会随意害人。”
容粟不说话,看神情显然是有所顾忌。
容宴微微叹息,“先不说这件事了,爸让我喊你出去,我们准备出发了。”
容粟低声道,“有什么好去的。”一边不情不愿地跟着容宴往房间外走。
容宴的叔叔容建军被葬在K市郊区的公墓,从家里过去要用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出门不久陈淑下车买了一袋子的纸钱、香和纸扎的金元宝,还提了一篮水果和一箱牛奶,心安理得地花着容母的钱,也不说后面两样究竟是不是祭拜用的东西。
买好的东西放在后备箱离,车里的几个人就靠聊天打发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陈淑和容母在说话,容粟和容宴被点到名字才应一声。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前段时间陈淑和容宴打电话的事,“我当时真的六神无主了,你和哥又在国外,就只能打电话給宴宴,结果宴宴还说有事不能来我真的是........唉.......”
容粟接口道,“我们当时有事情,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拍戏,所有人都不允许提前离开,否则就会毁约,”她淡淡地看了陈淑一眼,“而且我们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祭拜叔叔。”